他能听到地下管道里水流的速度，能分辨出空气循环系统中三种不同气体的配比，能感觉到每一个监控探头后面，那冰冷的量子ai的“注视”。
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刻耳柏洛斯”的监控网路，并非天衣无缝。
在某些区域的交界处，由于不同功能模块的信号干扰，会产生极其微弱的，持续时间不超过零点零一秒的“数据盲区”。
这些盲区，对于普通人，甚至对于幽灵卫队来说，都毫无意义。
但在张蒙那被改造过的，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里，这些稍纵即逝的“点”，正在被串联起来，慢慢勾勒出一条隐藏在监控网路之下的“秘密通道”。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探索的乐趣中时，他手腕上的手环，震动了一下。
是白芷。
“来‘潘多拉’实验室。理事会要对你进行一次全面的‘集成测试’。”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不耐烦。
“集成测试？”
“‘牧羊人’的命令。”白芷冷笑一声，“那个老东西，想把你身上最后一点秘密都榨干。这也是你的机会。按我说的做，我会帮你。”
“潘多拉”实验室，位于白塔的最底层。
这里，才是乌托邦真正的核心。
张蒙走进去的时候，主教，白芷，还有其他几个理事会成员的投影，都已经等在那里了。
“牧羊人”不在。
实验室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如同金属巨蛋的测试舱。
“张蒙先生。”主教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别紧张，只是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我们需要确保，你的身体，能够承载未来的‘使命’。”
张蒙看了白芷一眼，白芷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绝对不只是一次“身体检查”。
他没有反抗，依言走进了那个金属巨蛋。
舱门关闭，他被固定在一个金属座椅上，无数的探针和电极，连接到他身体的各个部位。
“测试开始。第一项，细胞活性与基因稳定性测试。”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张蒙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电流的刺激下，哀嚎，战栗。
他体内的那股力量，自发地开始抵抗。
！！我的天，这个数据”实验室外，一个研究员发出了惊呼。
“继续。第二项，神经反应速度与信息处理能力测试。”
张蒙的眼前，瞬间出现了无数高速闪烁的，由复杂符号构成的几何图形。他必须在零点一秒内，找出其中两个完全相同的图形。
这对普通人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张蒙的大脑，此刻却像一台超频的处理器。无数的数据流，在他的脑海里，被清晰地分解，归类，比对。
“神经反应速度，超越峰值！信息处理能力，无法计算！他他的大脑，就像一台量子计算机！” 趣书网 https://zh-hyhs.co
外面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主教脸上的笑容，愈发和善。
白芷的眼神，则愈发凝重。张蒙表现出的潜力，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很好。”主教的声音响起，“进行最后一项测试。极限承压测试。我们需要知道，他的身体，能承受多大的能量冲击。”
他这是要试探张蒙的极限。
一股比刚才强大十倍的能量，涌入张蒙的身体。
那不再是刺激，而是纯粹的破坏。
张蒙感觉自己的血管，肌肉，骨骼，都在这股狂暴的能量下，被寸寸撕裂。
“啊——！”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咆哮。
金色的竖瞳，再次出现。
淡金色的气焰，在他体表燃烧。他体内的那股力量，被彻底激发，像一头苏醒的巨龙，开始疯狂地吞噬和转化著那股外来的能量。
外面，研究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恐惧。
“他的身体正在吸收能量！他在把我们的能量，转化成自己的力量！”
“主教先生，不能再增加了！测试舱的能源核心，已经达到过载临界点了！”
“继续。”主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狂热的表情。
他就是要看，这个完美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