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理事会’，由十三个核心家族组成，他们自诩为‘新世界的十三泰坦’。”白芷调出了一个巨大的星系图，上面有十三个散发著不同光芒的星球，“每一个星球，都代表着一个家族，以及他们所掌控的领域。能源，金融，军工，科技他们几乎控制了旧世界的每一条命脉。”
“‘主教’，欧洲最古老的金融家族，掌控著理事会的钱袋子。‘渡鸦’，北美的能源寡头，理事会的刀剑。还有很多，以后你都会慢慢认识。”
她的手指，点在了星系图中央，一颗散发著诡异的，介于黑白之间光芒的星球上。
“而他，是‘牧羊人’。”白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理事会的精神领袖，‘方舟计划’的最终设计师。一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甚至没人知道他是男是女。他只活在网路和数据里，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
“他也是最激进的‘净化派’。他认为，旧人类的基因，已经走到了尽头，是肮脏的，孱弱的，必须被彻底清除。只有最纯粹的‘幽灵’，才有资格活在新世界。”
“而我们，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群稍微高级一点的工具。”白芷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自诩为神的老东西，一个个从他们的神座上，拉下来。”
“‘乌托邦’，理事会的总部，一座位于南太平洋的移动岛屿。”白芷将图像放大，一座充满了未来主义风格的，如同仙境般的岛屿，出现在他们面前，“那里的防御系统，代号‘刻耳柏洛斯’，是一个由量子ai控制的，集攻击、防御、监控于一体的超级网路。任何未经许可的闯入者，都会在瞬间被抹杀。”
“你想让我怎么做？”张蒙问。
“很简单。”白芷笑了，“后天，是理事会的例会。我会带你，以我最新‘作品’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走进‘乌托邦’。然后，在会议上，当着所有理事会成员的面，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你。”白芷指著张蒙，“你就是最好的礼物。一个不受他们控制，甚至能反过来控制他们所有‘幽灵’的，完美的，‘王’。”
她想让张蒙，在理事会的心脏，引爆一颗炸弹。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让我去送死？”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白芷说，“而且，我也需要你。‘刻耳柏洛斯’虽然强大，但它有一个弱点。它的核心，是一个生物电脑，一个由无数‘幽灵’大脑串联起来的怪物。只有你的基因，你那独特的生物力场，才能在近距离干扰它，为我创造机会。”
张蒙看着她，没有说话。
“尼伯龙根”号在深海中又航行了一天。
张蒙利用自己“指挥官”的新身份，开始名正言顺地接触和训练那支“幽灵卫队”。他发现，这些人虽然强大，但也像白芷说的那样，只是工具。他们的战斗方式，充满了可以被计算的逻辑和模式。
他将计就计，一边假意训练他们，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一些错误的，或者说，是他自己习惯的战斗数据，植入到他们的潜意识里。
他要将白芷最锋利的刀，变成一把随时可能反噬其主人的双刃剑。
一天后的深夜。
潜艇浮上水面，进行例行的信号交换和补给。
张蒙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李伟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个看起来像剃须刀的东西。
“账房那小子搞出来的玩意儿。”李伟压低声音，“一次性的卫星通讯器，只有三十秒的通话时间。他说，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再多就会被那疯婆子发现。”
张蒙接过东西，看了一眼主控室的方向，白芷正在里面和什么人通话。
他走到一个信号盲区，按下了开关。
“是我。”
“老张！你还活着！”电话那头，是陈建国和林雅压抑著激动和担忧的声音。
“长话短说。”张蒙语速极快，“林雅，我已经把你父亲留下的，关于‘幽灵’战斗模式的弱点数据，用加密信号，分批传给了账房。让他立刻创建一个新的模拟程序，找出克制方法。”
“‘卡戎号’上那个‘原型体’，我拷贝了它的战斗数据，那可能是‘理事会’未来单兵的模板。让李伟也参与进来，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陈队，联系普罗米修斯。告诉他，白芷的目标，是‘刻耳柏洛斯’的生物核心。让他想办法，在我们登岛后，从外部配合，制造混乱。”
“我们所有人，都只是诱饵。真正的杀招，在你们手上。”
“那你呢？”林雅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办？”
“我会活下来。”张蒙说，“告诉小雨，等我回来，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