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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身材高挑的女人，拦住了他们。

    “白芷女士在主控室等你们。”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没有任何温度。

    张蒙和李伟跟着她，穿过几道需要虹膜和基因双重验证的闸门，来到了潜艇的主控室。

    主控室里，白芷正站在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卡戎号”的残骸。她换了一身合体的白色长裙，和潜艇里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处理掉吧。”她轻描淡写地说。

    “是。”

    窗外，那艘黑色潜艇的发射口，射出两枚鱼雷。

    “轰！轰！”

    两声沉闷的巨响从水下传来。“卡戎号”的船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带着冲天的火焰和浓烟，缓缓沉入漆黑的大海。

    “一个时代的垃圾，就该被清理干净。”白芷转过身，看着张蒙，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欢迎来到‘尼伯龙根’号。从现在起，我们是盟友了。”

    潜艇开始下潜。

    张蒙看着窗外的海水渐渐没过头顶，将他们与那个熟悉的世界彻底隔绝。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他不再是猎人，也不再是猎物。

    他是一把刀，一把即将被递到神明咽喉上的，最锋利的刀。

    “尼伯龙根”号在深海中潜行，悄无声息，如同一头蛰伏的利维坦。

    潜艇内部的稳定系统极其先进，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如果不是主控室那巨大的环形舷窗外，偶尔有深海鱼类发著幽光的身影一闪而过，张蒙甚至会以为自己身处一座陆地上的秘密基地。

    这里的科技水平，比“卡戎号”至少领先了两个代差。

    白芷似乎很享受张蒙和李伟脸上那难以掩饰的惊讶。

    “觉得怎么样？”她端著一杯红酒，走到张蒙身边，“这只是我收藏品里，不起眼的一件。”

    “你很有钱。”张蒙说。

    “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东西。”白芷摇晃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当你能用基因去创造和毁灭的时候，钱，就只是一串数字。”

    她看着张蒙，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像一个雕塑家在审视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你的身体，恢复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林浩的‘听话水’，加上‘卡戎号’上的神经毒气，居然都没能让你崩溃。你的基因，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完成自我进化。”

    “也许我该谢谢他。”张蒙面无表情。

    “哈哈哈”白芷笑了起来，花枝乱颤，“我喜欢你的幽默感。过来，给你们介绍几位新同事。”

    她带着两人，来到主控室后方的一个训练区。

    训练区很大，摆放著各种张蒙见都没见过的训练器械。十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男女，正在进行着格斗训练。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拳脚碰撞，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

    这些人，就是白芷口中，完全忠于她的“幽灵”部队。

    “他们，是我的‘幽灵卫队’。”白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每一个，都是从无数失败品里筛选出来的精英。他们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会执行我的命令。”

    一个身材最为高大，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在看到白芷后，立刻停止了训练，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

    “女士。”他的声音沙哑，像两块金属在摩擦。

    “蝎子，起来吧。”白芷说，“给你介绍两位新朋友。这位是张蒙，这位是他的宠物。”

    李伟的脸瞬间黑了：“你说谁是宠物？”

    刀疤脸“蝎子”站了起来，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张蒙和李伟，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敌意。

    “女士，我不觉得，我们需要两个‘旧人类’的废物。”

    “蝎子！”白芷的声音冷了下来，“张蒙先生是我的贵客，也是我们未来的盟友。从现在起，他拥有和我同等的指挥权。”

    “我不服。”蝎子向前一步，直视著张蒙，“除非，他能证明自己比我们强。”

    “哦？”白芷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你想怎么证明？”

    “很简单。”蝎子指了指训练场中央的一个全息模拟对战平台，“让他和我打一场。如果他能在我手下撑过三分钟，我就承认他。”

    李伟刚想骂人，却被张蒙拦住了。

    “可以。”张蒙脱下外套，活动了一下手腕，“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说。”

    “如果我赢了，”张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幽灵卫队成员，“他们，包括你，以后都得听我的。”

    蝎子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好啊。希望你的骨头，能和你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