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疯狗，”幽灵最后补充了一句，“‘信天翁’最近在清迈动作很大，听说‘黑寡妇’手下的‘白鹤’亲自过来了。你这次惹上的，可能不止一条小杂鱼。自己小心，别玩脱了，我还想以后继续赚你的钱。”

    挂断电话，张蒙把卫星电话的电池和si拆下来，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林雅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疯狗？幽灵？他是谁？”

    “一个只认钱的魔鬼。”张蒙简单地解释，“以前办案时打过交道，算是条野路子。在金三角这一带，他的情报网比官方还灵通。”

    林雅看着张蒙，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这个男人身上，似乎藏着无数的秘密。

    半小时后，张蒙的加密邮箱收到一份文件。他打开文件，里面是十几张清晰的cad图纸和一份详细的说明文档。

    锡矿据点的三维结构图、电力系统图、通风管道图、守卫换班时间表、巡逻路线甚至连据点头目“白鹤”的作息习惯和个人喜好都记录在案。情报的详尽程度，远超张蒙的预料。

    “幽灵的情报，还是一如既往地值钱。”张蒙将图纸放大，目光落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那是一条被标记为“废弃”的排污管道，直径约一米，从地下实验室的废物处理间，一直通到矿区外一公里处的一条溪流里。

    “入口找到了。”张蒙指著那条管道。

    林雅凑过去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从这里进去？这能行吗？”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张蒙说，“根据情报，今晚十点，会有一批‘货物’运抵据点。到时候，他们大部分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前门。我们趁机从排污管道潜入，救出你父亲，然后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他滑动屏幕，调出另一份文档，上面是幽灵提供的“玩具”清单：四套夜视仪，两支加装了消音器的p226手枪，八枚c4塑胶炸药，以及两个遥控雷管。

    林雅看着那串炸药的名字，心头一跳。“大礼？”

    “对。”张蒙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把这个‘信天翁’的据点，连同维拉特的‘英雄梦’，一起从地图上抹掉。”

    晚上八点，清迈古城塔佩门。

    张蒙和林雅找到了那个卖炸香蕉的老婆婆。她看起来和普通的小贩没什么两样，皮肤黝黑，满脸皱纹。

    “老板，来一份炸香蕉。”张蒙走上前。

    老婆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一下。“要加糖吗？”

    “不加糖。”

    老婆婆点点头，从旁边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拿出两个用报纸包好的纸包，递给张蒙。“拿好，二十泰铢。”

    张蒙付了钱，接过纸包。纸包沉甸甸的，入手冰凉。

    两人迅速离开，回到租来的皮卡车上。打开报纸，里面是几块用油纸包著的c4炸药，和两个火柴盒大小的雷管。另一包里，则是手枪、弹匣和夜视仪。

    林雅看着这些致命的武器，手心全是汗。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为了寻找父亲才踏入这片黑暗世界的女儿。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沉重和疯狂。

    “怕了？”张蒙一边检查枪械，一边问。

    林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怕救不出我爸，也怕我们回不去。”

    “那就把‘怕’字吞进肚子里。”张蒙将一把装好消音器的手枪递给她，“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林雅，你是一个战士。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救出你父亲，然后活下去。其他的，交给我。”

    林雅接过手枪，冰冷的金属质感让她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用力握紧了。她看着张蒙的侧脸，在昏暗的车灯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坚硬。

    “老张，”她轻声说，“谢谢你。”

    “省省吧。”张蒙拉开车门，“行动之前，先填饱肚子。前面有家猪脚饭，味道不错。”

    夜色如墨，废弃锡矿所在的群山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张蒙和林雅换上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涂著油彩，潜伏在距离排污管道出口不远处的草丛里。

    腥臭的溪水混合著化学药品的味道，从黑漆漆的洞口里散发出来，令人作呕。林雅捂著鼻子，强忍着不适。

    “准备好了吗？”张蒙通过喉麦低声问。

    “好了。”林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但更多的是坚定。

    “记住计划。我们进去后，你负责带路，找到实验室。我来解决哨兵。找到你父亲后，我会安装炸药，然后我们原路返回。整个过程，我们只有十五分钟。”

    “明白。”

    远处，几道雪亮的车灯划破夜空，一列车队正缓缓驶向锡矿的正门。那是运送“货物”的车队。

    “他们来了。”张蒙戴上夜视仪，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