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男人掀开夹克,露出腰间的手枪。
账房站起身。“好,我跟你们走。”
他们走出咖啡馆,上了商务车。
车子发动,朝郊外开去。
张蒙和李伟的车紧随其后,保持着安全距离。
“陈队。”张蒙对着对讲机说,“他们往郊外走了。”
“明白。”陈建国说,“我们会在前面布控。”
车子开了半小时,驶入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商务车停在一栋破旧的厂房前。
四个男人押著账房下车,走进厂房。
张蒙和李伟把车停在远处,下车摸了过去。
厂房里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
账房被押到厂房中央,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背对着他们,身材高挑,穿着黑色风衣。
“账房先生。”女人开口了,声音沙哑,“我们终于见面了。”
她转过身,露出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是赵美玲。
账房的脸色变了。
“对。”赵美玲笑了,“你偷了我的东西,该还给我了。”
“什么东西?”
“数据。”赵美玲说,“你从我服务器里偷的数据。”
“我没偷。”
“别装了。”赵美玲走到他面前,“我知道你把数据拷贝到u盘里了。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如果我不交呢?”
“那你就死。”赵美玲掏出一把手枪,顶在账房的脑袋上。
就在这时,厂房外面响起一阵警笛声。
十几辆警车冲进工业区,包围了厂房。
“警察!放下武器!”陈建国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
赵美玲的脸色变了。“该死!”
她转身就跑,朝厂房后门冲去。
张蒙和李伟从侧面冲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别动!”张蒙举起枪。
赵美玲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你就是张蒙?”
“对。”
。”赵美玲笑了,“可惜,我没时间带走你了。”
她突然举起枪,对准张蒙。
“砰!”
枪响了。
但倒下的不是张蒙,而是赵美玲。
小雨站在厂房门口,手里举著一把枪,枪口还在冒烟。
“你”赵美玲捂著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说过,我会报仇的。”小雨说。
赵美玲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彻底没了气息。
张蒙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她的脉搏。
“死了。”
账房走过来,看着赵美玲的尸体,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还没有。”还有很多据点,我们得一个个拔掉。”
“那就继续干。”李伟说。
陈建国带着警察冲进厂房,看到赵美玲的尸体,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老张。”他说,“这次你立了大功。”
“不是我。”张蒙指了指小雨,“是她。”
小雨靠在墙上,脸色苍白,手还在发抖。
林雅走过去,扶住她。“没事了,都结束了。”
小雨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
“结束了”她喃喃自语,“真的结束了吗?”
张蒙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信天翁”的根还在,只要根不除,这场战争就永远不会结束。
赵美玲的尸体被抬走后,厂房里只剩下一地狼藉。
张蒙蹲在地上,翻看着赵美玲掉落的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但还能开机。
“老张,找到什么了吗?”李伟凑过来。
“还在看。”张蒙滑动屏幕,打开通讯录。
里面只有十几个联系人,全是代号:白鹤、灰狼、毒蛇、夜枭
“这些人都是谁?”
。”张蒙说,“但具体身份不清楚。”
他继续翻看,突然停在一条短信上。
【柬埔寨据点已准备就绪,等你指示。——白鹤】
短信发送时间是三天前。
张蒙的眉头皱了起来。“柬埔寨据点?”
“什么意思?”李伟问。
“账房说过,赵美玲要把实验室转移到柬埔寨。”张蒙说,“看来她已经准备好了。”
“那我们怎么办?”
“去柬埔寨。”张蒙站起身,“把那个据点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