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关于那个女人。”

    张蒙愣住了。“你见过她?”

    “见过。”小雨点点头,“在实验室里。”

    “什么时候?”

    “很多次。”小雨说,“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每次来都会挑一个人。”

    “挑什么人?”

    “不知道。”小雨说,“但被挑中的人,都再也没回来过。”

    张蒙的心沉了下去。“她挑人有什么标准?”

    “不知道。”小雨摇

    “化验什么?”

    “血型。”小雨说,“她在找一种特殊的血型。”

    “什么血型?”

    “我不知道。”那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血型,全世界只有千分之一的人拥有。”

    张蒙和李伟对视一眼。

    “老张。”李伟压低声音,“会不会是rh阴性ab型?”

    “有可能。”张蒙说,“但也可能是别的。”

    “那她为什么要找这种血型?”

    “不知道。”张蒙说,“但肯定和实验有关。”

    “老张。”小雨又开口了,“她还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

    张蒙的脸色变了。“幽灵战士?”

    “对。”。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她没说。”小雨说,“但我觉得,应该是某种特殊体质的人。”

    张蒙沉默了。

    “老张。”林雅突然开口,“你说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张蒙愣住了。

    “你想想。”林雅说,“你从一开始就被盯上了。白芷想拉拢你,猎犬想抓你,苏婉想控制你。他们为什么对你这么执著?”

    “因为我知道得太多?”

    “不止。”林雅摇摇头,“如果只是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他们直接杀了你就行了。但他们没有,反而想尽办法要把你变成自己人。”

    张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还有一点。”林雅说,“你还记得吗?猎犬说过,白芷在你体内植入了追踪器。”

    “记得。”

    “那个追踪器,会不会不只是追踪器?”

    张蒙的心跳加快了。“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那个东西可能还有别的功能。”林雅说,“比如,采集你的生理数据。”

    “采集数据干什么?”

    张蒙的拳头握紧了。“那现在怎么办?”

    “先把追踪器取出来。”

    “怎么找?”

    “我有个办法。”账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过头,看到账房拄著拐杖站在门口。

    “你怎么下床了?”张蒙走过去扶他。

    “躺不住。”

    “什么办法?”

    “用我做诱饵。”知道我偷了她的数据,肯定想杀我灭口。只要我露面,她一定会派人来抓我。”

    “太危险了。”

    “我知道。”账房说,“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张蒙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好。”他最终说,“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怎么准备?”

    “陈队那边会安排警力保护你。”

    “那她本人呢?”

    “她不会亲自出现。”张蒙说,“但她的人会。只要抓住她的人,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她。”

    账房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

    三天后,昆明市区。

    账房坐在一家咖啡馆里,手里端著咖啡,眼睛盯着窗外。

    张蒙和李伟坐在街对面的车里,用望远镜观察著咖啡馆的动静。

    “老张。”的人会来吗?”

    “会的。”张蒙说,“账房手里的数据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她会派多少人?”

    “不知道。”张蒙说,“但肯定不会少。”

    他们等了两个小时,咖啡馆外面突然停下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他们走进咖啡馆,直奔账房的位置。

    “来了。”张蒙说。

    李伟立刻拿起对讲机。“陈队,目标出现了。”

    “收到。”陈建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所有人准备行动。”

    咖啡馆里,四个男人走到账房面前。

    “账房先生?”为首的男人问。

    “是我。”账房放下咖啡杯,“你们是谁?”

    “我们老板想见你。”男人说,“请跟我们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