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荒地边缘,看着远处的工厂。
工厂很大,四周是高墙,墙上架著铁丝网,门口有两个守卫,穿着黑色制服,腰间别著枪。
他掏出手机,拨通账房的号码。
“到了?”
“到了。”
“好,老子现在黑掉监控,你有十分钟。”
“够了。”
挂了电话,张蒙从包里掏出手枪,检查了一遍,然后朝工厂走去。
他走到墙边,翻墙进去,落地无声。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他猫著腰,贴著墙走,避开守卫的视线。
走到一扇铁门前,他掏出撬锁工具,打开门,溜进去。
里面是条长廊,墙上挂著几盏昏黄的灯。廊道两边都是房间,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哭声,求救声,还有机器的声音。
他推开第一扇门,看到里面关着十几个人,全是女孩,年纪都很小,看起来就十几岁。她们蜷缩在角落,看到张蒙,吓得往后缩。
张蒙举起手:“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女孩们愣住,盯着他看。
“你们是谁带来的?”
一个女孩小声说:“一个男人,说带我们去泰国打工,结果把我们关在这里。”
张蒙点头:“现在,你们自由了。”
他转身,走出房间,继续往前走。
第二扇门,第三扇门,每扇门后面都关着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把所有门都打开,告诉他们:“出去,报警。”
然后他走到廊道尽头,推开最后一扇门。
里面是个实验室,墙上挂著各种仪器,桌上摆着试管和注射器。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记录数据,听到声音,转过头。
看到张蒙,他愣住。
“你是谁?”
张蒙举起枪,对准他的脑袋。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男人吞了口唾沫,点头。
“你们在做什么?”
“实验。”男人说,“我们在研发一种药物,可以让人变得更强壮,更聪明。”
“用活人做实验?”
“他们都是自愿的。”
张蒙笑了:“自愿?”
他扣动扳机。
枪响,男人倒在地上,额头上多了个血洞。
张蒙转身,走出实验室,沿着廊道往回走。
走到门口,他看到那些受害者已经跑出去了,院子里很混乱,守卫在追赶他们。
他举起枪,对准守卫,连开几枪。
守卫倒地,其他守卫冲过来,张蒙躲在墙后,继续开枪。
枪声响彻整个工厂,惊动了所有人。
十分钟后,所有守卫都倒在地上,院子里只剩张蒙一个人。
他走到工厂中央,掏出打火机,点燃一堆文件。
火苗很小,但越烧越旺,最后蔓延到整个工厂。
他转身,翻墙离开,头也不回。
身后,工厂燃起熊熊大火,火光照亮夜空。
第二天,张蒙坐上回国的航班。
飞机起飞,他看着窗外,泰国的土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云层下。
他掏出手机,拨通账房的号码。
“搞定了。”
“老张,你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账房说,“接下来呢?去缅甸?”
“再说吧。”张蒙说,“我先回去休息几天。”
“好,你小心。”
挂了电话,张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他也知道,每多杀一个人,就离深渊更近一步。
他不怕死,只怕死得不值。
飞机降落,他走出机场,看到账房和搭档李伟在门口等他。
“老张!”搭档李伟冲过来,抱住他,“你他妈终于回来了!”
“回来了。”张蒙说。
账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不辛苦。”
三人走出机场,上车,驶向市区。
路上,搭档李伟开口:“老张,泰国那边怎么样?”
“搞定了。”张蒙说,“工厂烧了,守卫死了,受害者都放出来了。”
“老子就知道你能搞定。”搭档李伟说,“接下来呢?去缅甸?”
张蒙点头:“过几天。”
车开到小区门口,张蒙下车,账房和搭档李伟也跟着下车。
“老张,今晚一起吃饭?”搭档李伟问。
“不了,我累了,想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