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深吸一口气,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局长正在打电话,脸色铁青。
“是,是,我知道对,我们会加快审理是的,保证不出乱子好,好。”
局长挂掉电话,看到王建国,招手让他过去。
“老王,上面压力很大。”局长说,“现在舆论都在声援张蒙,如果我们处理不好,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那怎么办?”
“尽快开庭。”局长说,“把案子审完,该判就判,该放就放。”
王建国点头,转身回到审讯室。
张蒙还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蒙。”王建国说,“三天后开庭,你准备一下。”
张蒙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
三天后,法院门口挤满了人。
警察拉起警戒线,但人群还是不断涌上来。有人举著标语,有人举著张蒙的照片,还有人拉着横幅,上面写着“还英雄清白”。
记者扛着摄像机,挤在人群最前面,镜头对准法院大门。
九点整,囚车停在法院门口。
车门打开,张蒙被押下来。他穿着灰色囚服,双手戴着手铐,脚上是脚镣。
人群沸腾了。
有人高喊“张蒙加油”,有人在哭,还有人冲上来,被警察拦住。
张蒙低着头,被两个警察押著,走进法院。
法庭很大,能容纳几百人。旁听席坐满了,有记者,有律师,有受害者家属,还有很多普通市民。
张蒙被押到被告席,坐下。
法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神情严肃。
“现在开庭。”她敲响法槌,“被告张蒙,你被控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武器罪、制造爆炸罪、妨碍公务罪,共计杀害三十七人,致伤十二人。你有什么要说的?”
张蒙站起来。
法庭里所有人都盯着他。
他环顾四周,看到旁听席上坐着很多熟悉的面孔。李晓雪的父亲,王芳的母亲,赵敏的姐姐。他们都在看着他,眼里全是泪。
张蒙深吸一口气。
“我承认,我杀了人。我炸了那座岛。但我没有杀无辜者。”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坚定。
“一年前,我的搭档为了调查人口贩卖案,被人杀死。警方不管,法律不管。我只能自己查。。如果这是罪,那我认罪。但我不后悔。”
旁听席上响起掌声。
法官敲响法槌:“肃静!”
掌声停了,但所有人还在看着张蒙。
公诉人站起来,开始陈述罪状。
他说张蒙杀了三十七人,制造了多起爆炸案,炸毁了一座岛,造成巨大损失。他说张蒙藐视法律,私自审判,是典型的恐怖分子。
陈述持续了一个小时。
每一条罪状,都有详细的证据。照片、视频、证人证言。
公诉人说完,坐下。
轮到辩护律师。
律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她站起来,走到法庭中央。
“法官阁下,我的当事人确实杀了人,但请注意,他杀的是什么人。”
她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孩,笑得很灿烂。
“这是李晓雪,二十二岁,失踪时间:2024年3月15日。做了人体实验。实验失败后,她被活活解剖。”
屏幕上又出现一张照片,是李晓雪的尸体。
旁听席上传来抽泣声。
律师继续说:“这是王芳,二十岁,失踪时间:2024年5月20日。被注射了某种药物,最后变成了行尸走肉。”
屏幕上又出现一张照片。
“这是赵敏,二十五岁,失踪时间:2024年7月8日。做了脑部手术,最后死在手术台上。”
律师转过身,看着法官。
“这些女孩,都是无辜的。但警方没有破案,法律没有惩罚凶手。我的当事人,作为一个前警察,一个有良知的人,他做了他该做的事。”
公诉人站起来:“但私刑是违法的!”
“我知道。”律师说,“但当法律无法保护受害者时,我们应该指责那些挺身而出的人,还是反思法律的缺陷?”
法庭里响起更热烈的掌声。
法官再次敲响法槌:“肃静!”
辩护持续了两个小时。
律师展示了更多证据。“信天翁”的实验记录,财务账单,受害者名单,还有那些触目惊心的视频。
每一段视频,都让旁听席上的人忍不住落泪。
最后,律师说:“法官阁下,我的当事人不是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