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
两个人动手,用枪托砸碎所有设备,拆下里面的电线。监护仪、呼吸机、输液泵,全被砸烂。电线一根根被扯出来,堆在地上。
张蒙爬上手术台,够到天花板的无影灯,把灯罩卸下来,露出里面的线路。他剥开绝缘层,把铜丝拧在一起,做成一根长长的导线。
门外的温度越来越高。
门板已经开始变形,边缘泛起红色。能听到外面实验体的嘶吼,还有火焰“呼呼”燃烧的声音。
“快点。”疯狗李伟说,“门快烧穿了。”
张蒙把所有电线连在一起,做成一张大网。然后他把网铺在门口,电线的一端连着插座,另一端垂在地上。
“找点水。”张蒙说。
疯狗李伟四处看,最后在角落找到一个桶,里面装着半桶消毒液。
“就这个行吗?”
“行。”
两个人把消毒液泼在地上,液体流过电线,浸湿了整张网。
“退后。”张蒙说。
两个人退到手术台后面。
张蒙按下插座的开关。
“嗡——”
电流通过电线,在地上形成一片电网。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味。
就在这时,门被烧穿了。
一个黑洞出现在门板中央,火焰从洞里喷进来。紧接着,实验体的手伸进来,抓住门板,用力往外拉。
门板被撕开,更多的手伸进来。
然后,第一个实验体冲进来。
他的脚踩在电网上。
“啪!”
电流瞬间击穿他的身体,火花在皮肤上炸开。实验体浑身抽搐,倒在地上,身体还在冒烟。
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实验体冲进来。
他们没有智商,也没有记忆,只知道往前冲。一个接一个踩在电网上,一个接一个倒下。焦臭味弥漫整个房间,像在烤肉。
但实验体太多了。
很快,地上堆满了尸体。后面的实验体踩着尸体冲过来,越过了电网。
“操!”疯狗李伟举起枪,扣动扳机。
子弹打光了。
他扔掉枪,抓起手术刀,冲向最近的实验体。
刀刺进对方胸口,实验体倒下。但又有两个扑上来,疯狗李伟被压在地上,拳头像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张蒙冲过去,一脚踢开其中一个实验体,然后抓住另一个的头发,狠狠撞在墙上。
脑袋炸开,鲜血溅在白墙上。
但更多的实验体涌进来。
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密密麻麻,把整个房间都塞满了。
张蒙和疯狗李伟背靠背,手里握著从实验体身上夺来的武器——一把生锈的手术刀,还有一根折断的骨头。
“老张。”疯狗李伟喘着气,“我们要死在这了。”
“闭嘴。”
“真的。”疯狗李伟说,“你看,这么多人,我们两个打不过。”
“那就打到死为止。”
疯狗李伟笑了。
“妈的,老子喜欢你这句话。”
实验体再次扑上来。
张蒙挥刀,砍断一个实验体的手臂。疯狗李伟抡起骨头,砸在另一个实验体的脑袋上。
血和脑浆飞溅。
但实验体前赴后继,像永远杀不完。
张蒙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肋骨断裂的地方传来剧痛,每一次挥刀都像在撕裂伤口。
疯狗李伟也好不到哪去,脸上全是血,左手已经折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就在这时,天花板突然炸开。
“轰!”
混凝土碎块砸下来,砸在实验体身上。紧接着,一个人从洞口跳下来,双脚踩在手术台上。
账房。
他手里握著一把冲锋枪,对准实验体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撕裂血肉,实验体成片倒下。
账房跳下手术台,冲到张蒙和疯狗李伟身边。
“快走!”他吼道,“楼上有逃生通道!”
张蒙抱起搭档李伟,冲向天花板的洞口。疯狗李伟和账房断后,边撤边开枪。
洞口下面是一架梯子,通往上面的楼层。张蒙抱着搭档李伟爬上去,动作笨拙,几次差点摔下来。
疯狗李伟和账房也爬上来。
就在他们刚爬上去,下面的实验体也涌到梯子旁边,开始往上爬。
“炸了它!”张蒙吼道。
账房从腰间掏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栓,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