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五的误差。”账房说,“这百分之五,足够毁掉一个人的大脑。”

    王博士沉默了。

    账房继续说:“如果你们真想完善这个系统,我可以帮忙。我有个算法,能把误差降到百分之一以下。”

    王博士看着他,眼神变得警惕。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我想活命。”账房说,“我知道自己逃不掉,与其被当成实验品,不如成为你们的合作者。”

    王博士盯着他看了很久。

    最后,他放下注射器。

    “好。”他说,“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我会考虑让你加入研究团队。”

    他对守卫说:“解开他,带他去控制室。”

    守卫解开账房的束缚,押着他离开准备室。

    张蒙躺在手术台上,盯着天花板。

    他听懂了账房的意思。

    账房是在拖延时间,也是在寻找机会。

    只要能进入控制室,账房就有机会黑进系统,搞破坏。

    但他自己怎么办?

    张蒙试着挣扎,但皮带勒得很紧,动弹不得。

    王博士走到他面前,再次举起注射器。

    “你的朋友很聪明。”他说,“但你就没那么幸运了。”

    针尖刺进张蒙的手臂。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迅速扩散到全身。

    张蒙的视线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沉。

    他想保持清醒,但药效太强,意识一点点被拖进黑暗。

    最后,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

    控制室在实验室外的一个隔间。

    账房被押进去,看到墙上挂著十几块显示屏,每块屏幕都显示著不同的数据和图像。

    王博士站在中央的控制台前,敲击键盘。

    “这是我们的控制系统。”他说,“所有实验体的数据都在这里。”

    账房走过去,看了看屏幕。

    “你说你有更好的算法。”王博士说,“那就证明给我看。”

    账房坐在控制台前,手指放在键盘上。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敲击。

    屏幕上,代码飞快刷新。

    王博士站在旁边,仔细看着每一行代码。

    几分钟后,账房停下来。

    “看到了吗?”他指著屏幕,“这是我改进后的算法。它用实时神经反馈,而不是预测模型。这样就不存在延迟问题。”

    王博士盯着屏幕,眼神变得兴奋。

    “这这确实可行”

    他转头看账房。“你是怎么想到的?”

    “很简单。”账房说,“把问题反过来想就行了。与其预测神经活动,不如直接监测神经活动。”

    王博士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个天才!”

    “过奖了。”账房推推眼镜,发现眼镜不在,又放下手,“那我能活命了?”

    “当然!”王博士说,“你不仅能活命,还能成为我们的核心成员!”

    守卫点头,离开控制室。

    房间里只剩下王博士和账房。

    王博士转身继续看屏幕。

    账房趁他不注意,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

    屏幕闪烁了一下。

    然后恢复正常。

    王博士没发现。

    账房松了口气。

    他刚才植入了一个后门程序。

    这个程序会在十分钟后启动,关闭所有休眠仓的生命维持系统,同时解锁所有房间的门禁。

    十分钟。

    他要撑十分钟。

    “对了。”王博士突然说,“你的算法需要多少计算资源?”

    “不多。”账房说,“一台普通服务器就够了。”

    “那就好。”王博士调出另一个界面,“我们现在有十七个实验体,如果用你的算法,能同时处理吗?”

    “能。”账房盯着倒计时,“但需要一些时间优化。”

    “多久?”

    “大概”账房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十分钟。”

    王博士点头。“那就开始吧。”

    账房假装敲击键盘,实际上什么都没做。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九分钟。

    八分钟。

    七分钟。

    突然,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账房认出他了。

    照片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