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李伟刷了门禁卡,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走廊,两边是一间间实验室。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摆放着各种仪器和设备。
“''大脑''在哪?”张蒙问。
“根据资料,他应该在顶层。”搭档李伟说,“那里是他的私人实验室。”
“那就上去。”
西个人坐电梯来到五楼。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条更宽敞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就是这里。”搭档李伟说。
张蒙走到门前,刷了门禁卡。
“滴——”
门禁系统发出红灯。
“权限不足。”
“我操。”疯狗李伟骂道,“怎么办?”
账房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设备,连接到门禁系统上。
“给我三分钟。”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出现一串串代码。
两分钟后,门禁系统发出绿灯。
“搞定。”
金属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至少有一千平方米。
中间摆放着十几个休眠仓,每个仓里都躺着一个人。
西周是各种复杂的仪器和设备,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实验室深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正在操作一台电脑。
“''大脑''。”张蒙压低声音。
男人转过身。
那是一张温和的脸,戴着眼镜,笑容慈祥,看起来就像个和蔼的大学教授。
“欢迎。”他说,“我等你们很久了。”
西个人愣住了。
“你知道我们会来?”疯狗李伟问。
“当然。”''大脑''笑了,“从你们劫持补给船开始,我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因为没必要。”''大脑''说,“你们来了,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们。”
他拍了拍手。
从实验室的阴影里,走出来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他们端着枪,把张蒙他们团团围住。
“操。”疯狗李伟骂了一句,“中埋伏了。”
“放下武器。”''大脑''说,“否则我的人会开枪。”
张蒙看了一眼周围的守卫,又看了看''大脑''。
“如果我们不放呢?”
“那你们会死。”''大脑''说,“但我不希望那样。因为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实验体。”
“什么意思?”
“你们西个,每个人都有独特的精神强度。”''大脑''走过来,像是在欣赏艺术品,“张蒙,你的意志力和自制力,远超常人。疯狗李伟,你的暴力倾向和忠诚度,非常罕见。账房,你的逻辑思维和计算能力,堪称天才。还有李伟”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搭档李伟。
“你是最特别的。你的精神己经被''圣灵''系统改造过,但你依然保持着自我意识。这在历史上,从未出现过。”
搭档李伟盯着他。“所以你想把我们都改造成傀儡?”
“不是傀儡。”''大脑''摇头,“是进化。我会让你们成为新人类的原型,成为这个世界的未来。”
“放屁!”疯狗李伟吼道,“你只是想把我们变成你的实验品!”
“实验品?”''大脑''笑了,“你们以为自己现在不是实验品?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场。所有人都是被操控的对象,只是大多数人不自知而己。”
他走到一个休眠仓前,敲了敲玻璃。
“你们看,这里面的人,曾经也是活生生的个体。他们有家人,有朋友,有梦想。但现在,他们获得了真正的自由——不再被情感束缚,不再被欲望驱使,只需要按照最优化的方式生活。”
“那不是自由。”张蒙说,“那是奴役。”
“奴役?”''大脑''转过身,看着他,“那请你告诉我,什么是自由?是被情感操控?是被社会规则束缚?是为了生存而疲于奔命?”
他走到张蒙面前。
“你为了搭档的死,追查了一年。你放弃了工作,放弃了前途,甚至不惜违法犯罪。你以为你是为了正义?不,你只是被''愧疚''这种情感操控了而己。”
张蒙的拳头握紧了。
“如果我净化掉你的愧疚,你就能看清真相。”''大脑''说,“你会明白,李伟的死,只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你们两个警察,注定斗不过那个庞大的犯罪网络。他死了,是因为他太弱。而你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你足够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