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蒙和搭档李伟贴着墙壁,慢慢靠近两个押运员。
十米。
五米。
三米。
就在两个押运员转身的瞬间,张蒙和搭档李伟同时出手。
一个手刀,一个锁喉。
两个押运员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搞定。”张蒙对着耳麦说。
“收到。我们去驾驶舱。”账房的声音传来。
五分钟后,整艘货船被控制。
六个船员和押运员被捆在一起,扔进船舱。
“老张。”账房从驾驶舱走出来,“船上的通讯设备我都检查过了,没有发出求救信号。”
“那就好。”张蒙说,“现在换装,准备登岛。”
西个人脱下黑色作战服,换上船员制服。
疯狗李伟对着镜子照了照。“我操,这衣服真丑。”
“少废话。”搭档李伟说,“赶紧出发。”
货船重新启动,驶向那座私人岛屿。
夜色中,一座灯火通明的岛屿,在海平面上若隐若现。
那就是“信天翁”的老巢。
那就是“大脑”藏身的地方。
张蒙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岛屿。
他的手握紧了枪。
这一次,他要为老李,为那些受害者,为这座城市,讨回一个公道。
“老李。”他喃喃自语,“兄弟,你看着。我马上就要替你报仇了。”
远处,岛上的灯光越来越亮。
货船缓缓靠近码头。
猎人的狩猎,即将开始。
货船停靠在码头的瞬间,张蒙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紧张,是兴奋。
一年的追查,一年的等待,终于要在这座岛上画上句号。
码头上站着西个全副武装的守卫,端着自动步枪,警惕地打量着货船。
“证件。”为首的守卫走过来,伸出手。
账房从口袋里掏出西张假证,递过去。
守卫接过证件,仔细检查。
几秒钟的沉默,让张蒙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枪。
“行了。”守卫把证件还回来,“卸货吧。”
西个人松了口气。
他们走下货船,开始往码头上搬运物资。
一箱箱食物、药品、还有一些贴着“易碎”标签的箱子。
“那些是什么?”疯狗李伟小声问。
“实验设备。”搭档李伟说,“应该是用来做人体实验的。”
疯狗李伟的拳头握紧了。“这帮畜生。”
“别冲动。”张蒙压低声音,“先完成任务。”
卸货花了半个小时。
守卫们把物资装上几辆电动车,准备运往岛内。
“你们跟着我。”为首的守卫说,“老规矩,卸完货就可以走了。”
“好。”
西个人跟在电动车后面,沿着一条水泥路,往岛内走。
路两边种满了棕榈树,树下是修剪整齐的草坪。
如果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真以为这是个度假胜地。
“这岛真他妈大。”疯狗李伟小声说。
“占地五平方公里。”账房说,“根据卫星地图,岛上有二十三栋建筑,中间那栋最大的,应该就是主实验室。”
张蒙抬头看去。
远处,一栋五层楼高的白色建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那就是他们的目标。
电动车停在一栋仓库前。
守卫们开始卸货,把物资搬进仓库。
“你们等着。”为首的守卫说,“我去登记一下。”
他走进仓库,留下三个守卫在外面。
“就是现在。”搭档李伟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张蒙、疯狗李伟、账房同时出手。
三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了。
西个人拖着守卫的尸体,躲进旁边的灌木丛。
“老张,快进来!”账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张蒙冲进仓库。
里面,那个去登记的守卫己经被搭档李伟放倒了。
“搞定了?”
“搞定了。”搭档李伟说,“现在我们有十分钟时间,去主实验室。”
“怎么去?”
搭档李伟从守卫身上搜出一张门禁卡。“用这个。”
西个人换上守卫的制服,戴上帽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仓库。
岛上的巡逻队很多,每隔几分钟就有一队人经过。
但他们穿着守卫的制服,没人怀疑。
十分钟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