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起一瓶啤酒，对着瓶口吹了半天，然后仰起头，用一种西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伤姿态，将啤酒缓缓倒在地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再见了，我的青春”

    周晴在一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就在李伟的演技，即将走向浮夸的边缘时，鱼钩，终于动了。

    周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周医生，很抱歉发生那样不愉快的事情。不知你和疾风，现在是否安好？我从省厅的朋友那里，听说了一些关于李警官的处理决定，深感惋含。他是一位真正的勇士，不应遭受如此不公的对待。——一个关心你的朋友。”

    来了。

    周晴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将手机拿给了张蒙。

    张蒙看着那条短信，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很谨慎。先用一条慰问短信来试探你的反应。他现在还不确定，你到底知道了多少。”张蒙沉吟片刻，“等半个小时再回。回复要简短，要带着情绪。就回：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半小时后，周晴按照张蒙的指示，发送了短信。

    对方几乎是秒回。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助你们，拿回本该属于你们的，公正。”

    这条信息，不再是发给周晴的。

    是发给李伟的。

    孙教授，或者说“清道夫”，己经通过周晴这个跳板，将他的目标，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个他认为己经“信仰崩塌”的，前警官身上。

    张蒙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第二步，开始了。”他对李伟说，“他会想办法联系你。记住，你是困兽，你是火药桶。但你的心里，还残存着对‘力量’和‘秩序’的渴望。他会给你画一张大饼，你要做的，就是表现出，你想吃了它。”

    当天晚上，李伟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加密的网络电话。

    “李警官。”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温润，醇厚，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我们，可以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