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混乱的现场，看了一眼受伤的周晴和疾风，最后，目光落在了李伟那张，因为愤怒和剧痛而扭曲的脸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他往哪边跑了？”

    张蒙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