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净化开始!警报拉响的瞬间,她成了唯一的猎物!
    疗养院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腐朽木头混合的怪味。

    周晴跟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穿过一条长长的,光线昏暗的走廊。

    墙壁斑驳,露出里面发霉的红砖。

    走廊两边,是一间间紧闭的房门。但门后,并非死寂。

    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无数人喉咙深处的,嗡嗡的念诵声,从门缝里渗出来,钻进周晴的耳朵。

    “我是污秽的。”

    “我是空虚的。”

    “导师将赐我新生”

    周晴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面包车里。

    李伟死死戴着耳机,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能听到周晴的呼吸声。

    能听到她身边那个男人沉重的脚步声。

    更能听到背景里,那让人毛骨悚然的,魔咒般的念诵。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别怕别怕”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车厢,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是在对周晴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周晴被带进了一间大通铺。

    十几张床,摆放得整整齐齐。

    房间里,坐着十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

    她们都穿着统一的灰色宽松长袍,低着头,眼神空洞,像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看到周晴进来,她们只是漠然地抬了抬眼皮,随即又低下了头,继续着那种麻木的姿态。

    这里没有欢迎。

    只有审视和冷漠。

    晚上。

    所谓的“分享会”开始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走到了房间中央。

    他就是“导师”之一。

    “今天的课题,是‘剥离’。”

    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

    “剥离你们无用的情感,剥离你们虚伪的社会关系,剥离你们被污染的过去。”

    “只有彻底的剥离,才能迎来真正的新生。”

    他让每个人,轮流上台,分享自己最痛苦的一段“情感”。

    一个女孩哭着说,她是如何憎恨那个抛弃她的前男友。

    “导师”微笑着点头:“很好。憎恨,也是一种执念。现在,闭上眼,想象你亲手,将他从你的记忆里,彻底抹去。”

    另一个女孩说,她是如何因为父母的期望而感到窒息。

    “导师”循循善诱:“他们以爱的名义,束缚你。那不是爱,是枷锁。现在,挣脱它。”

    轮到周晴了。

    她走上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她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讲述了自己如何因为工作失误被辞退,又如何被家人指责,最终离家出走的故事。

    她讲得平淡,克制。

    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

    “导师”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你的情绪,很平静。”他看着周晴,“你没有感受到痛苦吗?”

    来了!

    周晴的心,猛地一紧。

    监听耳机那头,李伟的呼吸都停滞了。

    “不。”周晴抬起头,首视着对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倔强。

    “我感受到的,不是痛苦,是麻木。”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的人生会变成这样?我找不到答案,所以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巧妙地,用心理学上“应激性情感解离”的症状,为自己辩解。

    “我听说,人在经历巨大的创伤后,会进入一个‘破茧’前的挣扎期。我现在好像就是这个阶段。”

    “导师”盯着她看了足足十几秒。

    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试图剖开她的伪装。

    最终,他点了点头。

    “很好。”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麻木,是‘剥离’的第一步。证明你,很有慧根。”

    周晴走下台,后背己经湿透了。

    李伟在车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妈的。

    像陪着她,过了一次鬼门关。

    接下来的两天,周晴表现得越来越“上道”。

    她开始学着其他女孩的样子,变得沉默,麻木。

    她也因此,获得了更多的信任和自由活动的空间。

    就在这时,机会来了。

    午饭时间,一个叫小雅的女孩,在吃饭时,从口袋里,不小心掉出了一张小小的,己经起了毛边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慈祥的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婴儿,笑得无比灿烂。

    那是她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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