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渠就跟了一路。
他错开十米距离,不至于让林向曲发现自己身影,再继续生气。
也不至于让她有任何危险。
林家。
林向曲狠狠踹开家门,反脚踹上,直奔里屋跑去。
震得江寻渠头皮发麻,等了会,才回到家。
他把绿豆糕在怀里掏出来,那会都摔碎了,他只捡起来表皮一层,连半分都不够。
“等明天还得再去买。”放绿豆糕时,江寻渠脑海莫名冒出个念头。
他心尖一颤。
不远处,拐角。
一双漆黑眸子,死死盯着林家紧闭大门。
李雨婷扯扯唇角,“看样子是吵架啦?上次都怪江寻渠突然出现,不然我早就成功了!既然两人吵架,那就是我动手的最好时机!”
林向曲头埋在被子里,时不时抽噎一声,情绪平复很多。
她那会感觉到,身上牢牢粘着一道目光。
林向曲误以为是江寻渠,担忧自己安慰,在暗处紧盯自己。
她怒火中烧,根本没想到,是狠毒的李雨婷,正在跟踪尾随她。
当晚。
林向曲也没吃饭。
到晚上洗漱时,她先一步跑出门,打水烧水倒水,背影透着骨子倔强,不让江寻渠插手一点。
倒完水,要端走时。
江寻渠单手夺走盆,又添了瓢热水,“热水不够,你洗起来肯定觉得凉。”
林向曲哼了声,又重重夺回来,狠狠地白他一眼。
依旧倔强一句话的不肯说。
江寻渠擦掉掌心水渍,他不理解:林向曲心里生气,为什么用不让自己干活方式,来惩罚自己?
洗漱完,林向曲自己出门倒水,回来跳上床,紧紧裹着被子。
在江寻渠躺上来瞬间,她裹紧被子,又向旁边的蛄蛹一下。
彻底拉开两人距离。
黑夜中,江寻渠轻轻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
医院。
林莹有见红迹象,医生说是先兆性流产,她吓坏了,连忙要求住院。
除了徐朝阳,没一个人来探望她。
别提韩盛,韩作林和王慧,也没买点的补充身子的营养剂,来关心她。
林莹承受着身体上疼痛,心里还被重创,她哭了一下午,眼睛看东西都模糊。
门被推开瞬间。
林莹蹭得坐直,喜出望外,“韩盛,你终于…”
“好久不见呀。”
穿着护士服的李雨婷,摘下口罩,重重坐在她床沿上,“好像也没有很久。但你比我想象的要惨多了!”
林莹瞳孔猛颤,眼底划过错愕。
她不敢相信,李雨婷这个疯子,怎么被放出来了?
还找到医院,避开医生和护士眼线,进入到病房!
“谁让你来的,你不应该在监狱里吗!”林莹摸起床头柜上水杯,重重砸过去,压低声音警告道:“我都说了,事情你自己能背,就算坐牢,我也会救你的!你突然找上门来,把我牵连进去,谁能救你!”
她要疯了,心脏像是被只大手,死死攥住,片刻不得喘息。
王慧知道她主动爬床,就冷嘲热讽的阴阳。
林莹现在就指望着,能够被白苗收为关门弟子。也能好好耀武扬威一番。
现在计划还没达成。要是再被王慧抓到,他涉嫌杀人。以后在寒假的日子就更难了。
或许还有可能直接被扫地出门。
“没有人看见我过来,你不用害怕。”
李雨婷声音很淡,慢条斯理的样子,和林莹形成强烈反差。
但她语气里带着浓厚的威胁,“我只是想来提醒你一下,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拿到。你答应过我,一定会帮我的。”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林莹心慌了。
李雨婷慢条斯理的笑着,冷哼了一声,“不达目的,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但我在里面嘴可严实的很,始终没有供出来你。”
“如果接下来你不能帮我,我不确保我会不会说出来什么,也不确定你在韩家的日子会怎么样。”
“你想要威胁我?”林莹听出来了。
李雨婷在她床头放下一张纸,直接说道,“你个蠢货,你做不到的事情,可以让其他人去帮你办。这张纸,直接送到张艳手里。这张纸我不建议你看,否则你要承担责任。”
说完,她戴上口罩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留下林莹一个人,她坐在床上,手死死的攥住床单,骨节泛白,心脏在胸膛扑通要跳出来。
她听出李雨婷话里的威胁,自己以后恐怕都要被她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