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白珊,所有人眼底涌上讶异。
最简单的款式,穿在江寻渠身上,被他宽肩窄腰一撑,也时髦起来。
像是电视剧里电影画报里的主人公。
单站在那里,江寻渠薄唇轻抿,眼神淡淡,又如有实质,压迫感十足。
白苗倒吸口凉气,“你谁啊,要喊小林同志!”
他难掩火气。
年轻人长得倒是板正硬朗,就是有点流里流气。
咋当众直呼未婚小姑娘名字?
实在是太流氓了!
“姐夫。”白珊扬起笑,挥手。
她双手环胸,一派淡然,静等看戏。
白苗每天在牛棚里忙得团团转,咋可能知道村口闲谈,公告栏也不了解。
下巴跌到地上,“姐夫?啥意思?谁是你姐?”
刚买完热乎绿豆糕,急匆匆赶回来,让林向曲吃第一口的江寻渠,眉头轻挑。
他咋不知道,林向曲还缺男人?
油皮纸包裹绿豆糕掉在地上。
和林向曲脆弱的心脏一起碎掉,她抓住江寻渠小臂,“你听我解释啊!”
江寻渠弯腰,食指勾着袋子,将绿豆糕捞起来。
他眼波平淡,甩给林向曲一个眼神。
林向曲读懂了:你还有啥好解释的!
“这是我男人!”
林向曲双手搂过江寻渠颈腰,声音陡然抬高,对白苗喊道:“我没兴趣相亲,也不喜欢徐朝阳。”
江寻渠双手举过肩,睨着怀里佳娇俏身影,眼神松动,扯扯唇角。
一瞬间,身上凛冽气场散了几分。
似乎对林向曲随时亲昵的举动,习以为常。
在她扑过去瞬间,还虚扶了把腰,姿态宠溺。
白苗叹了口气,“实在是抱歉小林,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结婚了,别因为我的话,影响到你们夫妻感情。”
说完,他抽徐朝阳鞭子更狠了,“就你会找,不仅找个二手的,还品行败坏,早晚你都要死林莹手上啊!”
徐朝阳深深瞥了眼林向曲,偷窥视线突然被摄住。
他对上那双漆黑冰冷的眸子。
江寻渠微微颔首,表情喜怒难辨。
徐朝阳脸快速烧红到脖颈,连忙挪开视线,逃似离开。
接下来半个小时。
林向曲牵着江寻渠大手,牢牢十指相扣,在牛棚里虚心向别人请教。
“小张,给牛扎针呢?我来学学。你咋知道这是我男人?帅吧,你眼光真好。”
小张:?
我问了吗?
“乔乔,找消炎药?抽屉下面,第三盒。放之前我就给你拿了。没办法我老公牵着我手,对他比较粘人。”
乔乔:…
她还是绕道走吧。
“大树走啊?嗯嗯,我和我男人也要回家了。是,他做饭给我吃。”
根本没用半个小时,整个里南村,守村大黄狗,都知道林向曲结婚了。
对方还是长相硬朗,身姿挺拔,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好男人。
江寻渠唇角抽动下,无语道:“倒是也不用做到这种程度。”
走了一圈,林向曲也累,她手心在裤腿上一擦,喘口气。
“要得要得,不然对你多不公平。”
林向曲擦了把脸上汗,手捏在他衣袖上,晃了晃,“行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咱俩结婚,你别生气了呗。”
江寻渠没动,收回视线,“我没和你生气。”
“骗人。”
林向曲一撇嘴,哼哼道,“刚才你脸色铁青,都要杀人了。”
江寻渠眉头皱起,脸瞬间板下。
他吹吹绿豆糕上灰尘,声音沉沉,“我没有。”
杀人二字。
像是一把无形枷锁,牢牢扣在他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林向曲咯噔一下。
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扭头,看向江寻渠,“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有故意揭你短…”
林向曲急得脸都红了。
她无心一句玩笑话,只是江寻渠背负太多,放在心上。
“回家吧。”
江寻渠抓住她手腕,向坐车方向走去。
他掌心薄茧,摩挲着林向曲手腕。
不疼。
但抓耳挠腮的痒。
林向曲跺跺脚,绝望闭眼。她受不了了。
热血涌上心头,她不管不顾,一心一意想告诉江寻渠,他的身世。
“江寻渠,我告…”
“徐朝阳确实不错,好像对你也有意思。”
突兀声音打断她的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