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处没监控没摄像头的年代,笔录就显得很重要,李雨婷又顽固抵抗。
索性不如,给李雨婷无罪释放假象,让她放肆地嚣张,反而还能露出马脚。
补齐证据链。
小虎眼前一亮,按照林向曲说辞,连忙去打条子。
在警察局出来,林向曲伸个懒腰,略显疲倦道:“有点累了。”
江寻渠要拦驴车,欲送她回家好好休息。
“别,都到这里了。我还是去牛棚里,学一会。”
林向曲伸手挡住他,毕竟有五次考核,她心里始终绷着根弦。
她变戏法似的,在口袋掏出十块钱,强塞到江寻渠掌心。
江寻渠挑眉,似乎在问:身上怎么还有钱?
“最后十块了。”
林向曲跺跺脚,拉起他手掌摊平,钱强势塞到他掌心,用外力攥起来。
她松口气:“里南村比咱们那里繁华多了,你在附近逛一逛,等我下课,咱俩一起回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飞奔进入牛棚。
片刻后,江寻渠淡淡收回视线,盯着掌心褶皱的大团结,轻笑一声。
他心底那道不安情愫,愈发强烈。
总觉得林向曲和之前,有着天壤之别,他心里对她,也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了。
牛棚里,大家还在背理论,分辨药水。
林向曲换上防疫服,拿着笔记本跟在白珊身后,瞧她今天学了什么新本事。
“哎呀,向曲姐,你看我看的紧张。”
白珊扔下输液管,不调配药水了。
林向曲低头瞥了眼,小牛发烧,她顺利向前跨步,拿起扔在桌上安瓶,剖开,顺着她未完成的动作,继续处理。
“对了,向曲姐,林莹今天没来。”白珊神秘兮兮凑头过来,小声道,“你猜为啥。”
林向曲收针,感染器具扔进垃圾桶里,抬起眼皮:“咋啦?”
“哎呀!你还没听说呢!韩盛昨晚不知道抽什么风,在公告栏张贴道歉信,是给你的。
信里明确表示,他和你只是娃娃亲,婚前循规蹈矩,从未越雷池半步。是他嫉妒江寻渠,对你旧情难舍,才当众要和你重新订婚,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了。”
林向曲扯扯唇角,还真会避重就轻。
“更绝得在后面,韩盛直言,林莹肚子里孩子,是她费尽心思下药勾引,才怀上的。林莹主动爬床啊!”
白珊语气惊呼,“连带着被下药时间地址,全都登在公告栏。林莹当时就气晕了,还动了胎气,请假没来。”
村子里公告栏,可是权威的。
周围几个村子,也都会轮流传。
林莹不要脸,爬床男人的破事,不仅襄北村知道,也传遍其他村子。
距离整个公社都知道,也不远了。
“难怪她着急上火。”
林向曲像旁观者样,摇头感慨,“丢这么大的人,林莹恐怕短时间内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她耳朵前也能清净了。
名声尽毁,对林莹来说,只是扒了第一层皮,以后她再来招惹自己,下场就没这么简单了。
想到这里,林向曲愤愤咬牙,“韩盛也是过错方,身为男人,竟然美美隐身了,真是吃人的社会。”
她哼了声,不急不躁道:“韩盛可就不是扒层皮那么简单了。”
白珊不理解,只是点头附和。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激烈怒吼声。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敢带她回家,我腿给你砸断!”
白苗持着马鞭子,脸涨得通红,力道比抽马还使劲。
徐朝阳被抽得跳脚,清秀脸上,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红印子。
“畜生啊!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前两天关门弟子我就提醒过你,林莹并不像表面上看到那么老实!”
听到白苗又在说林莹,徐朝阳双手在脑袋上拿下来,站在原地,脊背绷得笔直。
他一字一句:“姥爷,你打我可以,但不能污蔑林莹,她是个好女孩,都是被男人骗了。”
白苗双手扶在膝盖上,大喘气。
徐朝阳眼神闪烁。
看来姥爷还是被自己真心感化了。
“行!那我今天就抽死你!”
整个牛棚,乱成一团。
林向曲在白苗口中,拼凑出来事情始末:徐朝阳见林莹请假,误以为生病,关心则乱,当即前往襄北村。
路上就得公告栏里消息。
他当即愤怒不已,踹开林莹病房门,质问她有男人了,为啥还要和耍狗一样,玩乐自己。
林莹半真半假,在他怀里哭断气,把自己洗白成,受韩盛胁迫,意外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