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两人鼻尖触碰,气氛暧昧。
“我…真是不小心。”林向曲尴尬了,慌张乱动。
江寻渠额角青筋狂跳,他声音隐忍克制,警告道:“别乱动!”
林向曲欲哭无泪。
她母胎单身,哪里见过这种活色生香的场景。
江寻渠全身血液沸腾,紧绷的理智轰然倒塌。
他劲腰发力一转,轻巧将两人位置调换。
一阵天旋地转,林向曲躺在下面,呼吸凝滞。
江寻渠侧跪在她身旁,大腿紧贴腰部。
豆大的汗,顺着他下颌滴落,砸在林向曲脸上。
他低下头,用鼻尖在林向曲脸颊蹭了蹭,隐忍道:
“林向曲。”
“你想要吗?”
室内一片迤逦。
林向曲喉咙干痒,她手无意识放在胸前,来回搅动着。
时间被无限拉长。
江寻渠呼吸声粗重,每一下,都撞击林向曲脆弱的耳膜。
她身体微微紧绷,晶亮的眼睛和小鹿眼一样。
“你别再低头了,都要亲上来了!”
他灼烈的呼吸近在咫尺。
江寻渠喉结滚动,眼神炽热,带着一股子,林向曲从未见过的危险气息。
“林向曲,的每次不都是你来招惹我的吗?”
强大压迫和紧贴的体温,林向曲彻底慌了。
她一直以为,江寻渠是被原身强迫,本身是个木头。
但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而且那么…危险。
林向曲瞬间软下声来,双手迅速盖住自己脸,声音沉默,“对不起。”
江寻渠察觉出她身体的僵硬。
再想到林向曲之前所作所为,眼神错愕,难道林向曲不情愿?
他释放口气同时,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在心底迅速蔓延。
素来沉稳的他,心里又升起一股,男人独有的顽劣。
江寻渠低下头,牙齿咬在扣子上,轻巧地解开。
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阵风吹过,林向曲不自觉打个寒颤。
她手推着他胸膛,声音里掺杂着哭腔,“江寻渠,别…”
江寻渠心底燥意不减反增。
他记忆回溯,好像在韩盛出现后,林向曲就再也没缠着他,要过那档子事。
他眼神晦涩不明,暗了暗:难道林向曲对韩盛,还有心思?
沉默让林向曲恐惧快速蔓延,她闭着眼,巴掌在空中乱飞。
啪—
闷声巴掌响。
彻底扫空房间里迤逦。
两人都愣住了。
林向曲眼巴巴,又小心翼翼望着江寻渠,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江寻渠咬咬后槽牙,舌尖抵了抵,眼神陡然间冷下来。
巴掌不疼。
打在他脸上和挠痒痒一样。
但是被扇巴掌拒绝后的屈辱感,还留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林向曲和受惊的小鹿一样,眼神中满是惊恐。
身上的重量和压迫感停留了几秒。
江寻渠终于移开,翻了个身,翻身躺在一边。
身上压迫感散开那秒,林向曲如释重负,连忙翻身滚到自己那边,不再说话了。
后半夜。
江寻渠来回翻身,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反观身侧,娇俏的身影,呼吸声平稳。
睡着的林向曲,头发散在身下,表情淡淡,很柔和。
他故意重重翻个身,弄出点大动静,想要吵醒林向曲。
岂料。
林向曲咂咂嘴,睡得依旧香甜。
江寻渠气了一整夜,直到天快亮了,迷迷糊糊睡着。
睡了一觉,林向曲心里恐惧散了几分,伸个懒腰出门。
但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又有点尴尬。
她蹑手蹑脚,抓起包,头也不回的跑出门。
江寻渠刚把早饭端出来,坐下来自己吃饭,头都不抬。
路上。
见到林向曲的人都要吓死了。
“我的天啊,闹鬼了,林怂包又出现了!”
“我们家可没有对不起你,你当鬼也别来找我啊!你欠我家的钱不用还了还不行吗?求求你放过我吧!”
大街上的人影,一时间全都跑没了。
走到驴车处。
赶驴的大爷,吓得双腿一软,在驴车上跌下来,又跳回去,疯狂用鞭子抽驴屁股。
驴被打急了,始终原地转圈,一步都不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