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地喊道:“你可别冤枉我!”
韩盛眼神沉沉,瞥了她一眼:“料你也没有这么大胆。”
林莹吓得心脏病都要出来了,恨不得现在就让李雨婷出面,处理好一切。
病房内。
消毒水味道很重,一张简陋的铁床,铺着雪白床单,白森森一片。
江寻渠心脏骤然缩紧,漆黑眸子紧盯着病床,他牙关紧闭,声音暗哑:“这是林向曲?”
白珊眼神飘忽,心虚地瞥了眼厕所,被威胁过后,闭着眼点头,“嗯,是!”
气氛瞬间死寂。
江寻渠高大身影立在原地,他不说话,脊背挺得笔直。
一分钟,两分钟……
就在林向曲以为,他怔忡住,觉得无聊,想要冲出来时。
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下一秒,带着熟悉的皂角香的怀抱,一把将她裹在怀里。
江寻渠手臂用力,渐渐收紧。
林向曲胸腔空气骤然压缩,差点窒息。
他低沉声音敲打着耳膜,“林向曲,耍我很好玩吗?”
“我没…”林向曲来不及解释。
江寻渠松开手,双手掐着她肩膀,语速又快又急,“还是说,你又想什么方法,故意折磨我?”
一路上,他精神紧绷到极点。
怎么下车,怎么进病房,他都很恍惚。
他心脏险些停掉,见到林向曲安然无恙瞬间,他先是重重松了口气。
一股更大的无名火,蹭得在胸口烧起来,气得眼前发黑。
“真不是这样!”
林向曲被掐疼了,小脸一皱。
肩膀上力道瞬间卸了。
她声音软糯,还透着丝委屈,“不是我想死,是别人陷害我!”
江寻渠紧张的视线,将她上下扫了遍,语气松了些,又瞥了眼白珊,“这次和…她一起联合骗我?”
林向曲急得想发火,但想到原身所作所为,她瞬间哑火。
原身为了引起江寻渠的注意,投河跳井拿刀自杀,类似的事没少做。
他不怀疑,才不正常。
林向曲搂着他肩膀,竖起四根手指,“我发誓,这次是真的!”
见她小表情严肃,江寻渠表情将信将疑,他眉心拧成疙瘩,脸上担忧神色难掩,“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就是状态不怎么好。”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林向曲歪着小脑袋,向江寻渠怀里拱。
听着林向曲讲来龙去脉,跌宕起伏,颇有些真实意味。
江寻渠脸色越来越沉,他弯下腰,拇指捏住她裤腿,猛地一掀,脸色瞬间阴沉。
对林向曲仅存的怀疑,顷刻烟消云散。
小腿处一凉,林向曲小小惊呼一声,颤着向后缩了下腿,“你干嘛?”
药效退了。
白皙纤细的小腿肚上,依旧留下触目惊心红痕,沿着血管,向上攀。
“疼不疼?”
关心的话,他脱口而出,指腹摩挲过娇嫩的肌肤,江寻渠眼底满是心疼。
林向曲撇撇嘴,又盖上,轻轻点头,“疼呢,又热,当时真觉得自己要死了。”
默了默,她垂低下头,声音发闷,“和当时给你吃的…驴药是一款,不过是静脉注射,身体会留下痕迹,等药效散了,就没事了!”
林向曲很愧疚,就算不是她做得,但也得替原身承担结果,“你当时也不舒服吧?”
一句话,彻底把江寻渠拉回当时牛棚内,疯狂又燥热的一夜,他瞬间明白,林向曲今天有多危险。
“你受委屈了。”
江寻渠起身拥她入怀,扶着她后脑勺窝在颈窝,揉了揉她脖颈,轻声道:“我会陪着你。”
他眼神暗了暗,攥紧拳头:等抓到是谁害林向曲,他绝对不会轻饶。
*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江寻渠在病房出来,他眼眶猩红,步伐都乱了,向外走去。
短短十几分钟,像是被妖精吸干元气一样,脊背都垮了。
韩盛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跑上前,抓住江寻渠手腕,咬紧牙关质问道:“里面什么情况你知道吗?怎么就摆出这幅死人脸?你认不出来小曲,那就让我去!”
事到如今,他还是不肯相信,林向曲自杀死掉。
肯定是大家看不惯林向曲,故意传播谣言。
再加上江寻渠对林向曲没感情,对她身形和样貌不熟悉,认错是肯定的。
总之,林向曲不会死!
江寻渠小臂肌肉紧绷,肌肉线条流畅,被韩盛抓着,抠出指甲痕迹。
他想到,林向曲在病房里告诉自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