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曲松开小牛,神色认真起来,正色打量一眼。
李雨婷表情十分可怜,声音也软,只是那双眼睛,平静中掺杂着一丝别的情绪。
在她要哭的脸上,看起来很割裂。
她想了想,答应下来:“行,那里不会,我教你。”
“好!”李雨婷欢快答应下来。
林向曲教得很仔细,也很认真,蹲下身子,抬手重新固定绑绳,柔声道:“一定要牢牢绑住牛蹄,不然会伤到人。”
“好。”
李雨婷站在她身后,说道。
好在白老没教太复杂,林向曲再用通俗易懂的话,重新教导。
越教,她眉头越皱,快速瞥了眼李雨婷。
每个知识点,她都理解的很透彻,下手打针,地方也找的很好。
完全不需要她再教一遍。
林向曲心沉了沉,没想到看起来乖巧无害的李雨婷,也会用浪费她时间的小手段,阻止她进步。
“行了,就这些。”想到这里,林向曲快速结束。
要回自己的牛棚里,她和李雨婷说了声,刚看过去。
李雨婷脸色阴毒凶狠还没来得及收起,片刻后,快速扬起笑脸,又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甜美模样。
她弯着腰,甜甜道谢“多亏了你,小林姐。”
林向曲后背发毛,心脏在胸腔打鼓,小跑着离开。
回到自己位置,她心跳还久久不能平复。
就在这时。
白珊凑过来,抓着林向曲手腕,紧张道:“向曲姐,我觉得李雨婷有病,她不正常。”
林向曲:?
小姑娘还是直爽,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她语重心长,拍着白珊手背,“不喜欢她,也不能骂人啊。”
“向曲姐,真是有病!”白珊急了,“那会我看见李雨婷在牛棚外,用手术刀扎一只小狗,脸上受伤全是血,我吓坏了,连忙喊人去看,出来发现,李雨婷正抱着小狗逗它玩。”
“更恐怖的是刚刚,我看见她拿着解剖刀,很隐晦地,顺着你脖颈划到脊梁,还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和死变态一样!”
“我当时吓死了,想开口喊你,但是她立马把刀收回去了!”
那可是脊梁骨!
真捅上一刀,林向曲不是死了,就成瘫子。
如此恶毒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
一股寒意从脚底遍布全身,林向曲浑身颤抖,难怪她刚才心里就毛毛的,原来不是错觉!
她扭头望向李雨婷,她给小牛起针,左手抓着针筒,冲林向曲歪嘴笑。
林向曲抓住白珊手腕,秉承着幸福者退让原则,快速道:“别和她打交道,也别单独相处,我下午会告诉白老,到时候让公社处理。”
她语气坚定,白珊慌乱的心神,定了定,重重点下头。
上午白苗教的知识点太多,下午大家都在实操,有不会的,相互问问。
林向曲学得快,按照白苗的意思,学着诊断病症,配药给小牛犊扎针治病。
但她也没有自满,诊断出病症后,按照小牛编号写档案,判断用药,白苗说可以打后,她才会打针。
正打算给小牛扎针,有小组喊林向曲,让帮忙找下打针位置。
林向曲学得最快,白苗也暗示过她,都是庄邻,也要互帮互助,她放下药,帮小组员定位,才回来给小牛扎针。
小牛感冒了,打最简单消炎针就行,没几天就能恢复。
“向曲姐,你真是我见过学兽医最快的人了。”
白珊帮忙摁着小牛,她撅着嘴,小声道:“而且我听白老说,他很器重你,期望你能当他徒弟呢。”
本来呢,白珊也看不出来白苗喜欢林向曲,毕竟大家犯小错都可以,林向曲就不行,劈头盖脸一顿骂之外,还要把犯错记下来,写总结。
还各种挑毛病,反正严厉的很,她从来没见爷爷这么凶过。
还是白珊偷听来的,徐朝阳给爷爷捶背,明里暗里提醒爷爷,觉得林莹不错,学习能力也强。
爷爷咋回的:“学习能力强的人,不止林莹一个,但人品好天赋高的人,只有林向曲一人。”
白珊当即就明白,爷爷是喜欢林向曲呢。
林向曲食指靠在唇边‘嘘’了一声,眨眨眼,“啥都没说定呢,切记不要半场开香槟,容易出意外。”
白珊连连点头。
药水很快推完了,林向曲起身,给小牛记录做标记。
她还不知道,给小牛打针的药水,里面加了一针安痛定。
本来里面就有退烧药,两个叠加,小牛会低温,严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