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他买靴子,用皮子给他做袄,自己还没买新衣服穿呢。
他不能再去打猎,就没办法挣钱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能送点货挣钱,他一口答应下来:“行!”
“你骑马行吗?这可是山路。”
刘荷水担忧不已,红着脸把缰绳递出,“江大哥,不然我先教你?”
接过缰绳。
江寻渠拍拍马头,强有力长腿抬起,脚在蹬子上借力一蹬,腰身使劲配合旋转,跃马而上。
他动作利索好看,左手拉着缰绳,高大身影坐在马上,野性十足。
从刘荷水角度看,他下颌紧绷,眼神也冷,和草原上空盘旋的雄鹰一样。
够野。
她就喜欢雄鹰。
“不用。”
江寻渠让刘大头上货,双腿在马腹上用力一夹,出门了。
马蹄声渐行渐远。
“哎。”刘大头推了把,“阿水我告诉你啊,人家小江结婚了。”
刘荷水被戳破心思,脸唰得红了,跺跺脚,“你说啥呢,又没有那个想法。烦死了!不理你了。”
沿着山路向下走。
江寻渠遇到检查关卡。
“下马,接受检查!”
江寻渠心脏咚咚狂跳,意外第一次进城,就遇到大检查。
他拉进缰绳:自己身份会不会暴露?
检查人员穿着简单,但腰杆挺得笔直,动作大开大合,心思又细,把马从头到尾摸个遍。
他们手指头上有茧子,腰间鼓囊,像是背着枪,一丝不苟。
江寻渠喉结滚动,按道理说。
他应该紧张,羞耻,惭愧地骑马而逃。
但没有…
此时江寻渠全身血液沸腾,很激动,就像他是检查人员一样兴奋。
很快,检查完了。
江寻渠翻身上马。
“等等。”身后传来喊声,“别先走。”
江寻渠额角猛地一跳,坏预感在心里快速蔓延。
难道他杀人犯身份,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