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衣服上的蜈蚣活灵活现
    房间桌子中间,摆着紫色鸢花。

    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江寻渠分不清,是林向曲身上香味,还是花香。

    柔软无骨的小手,在江寻渠身上乱摸,他耳朵噌得烧起来,喉结滚动,“你,干啥…”

    林向曲拍拍他精壮的胸肌,“抬抬胳膊。”

    手又在他腰间揉了一把,来来回回,不停的摸揉。

    又痒又烫。

    江寻渠情不自禁的闭上眼,内心情绪翻涌,十分复杂。

    他喉结狠狠滑动一下,隐忍的克制。

    都好久了,还能不能让她满意?

    不满意不会在折腾自己了吧?

    很快,手停了。

    江寻渠复杂的想法,戛然而止,有点疑惑。

    接着,耳边是笔尖在纸张上摩挲的声音。

    他拳头渐渐收紧:该不是想什么方法折磨自己呢?

    还没两秒,胸膛被轻轻拍了一下。

    江寻渠讶异睁眼,好,黑眸里全是不解,这是要干什么?

    “行了,穿上衣服吧。”

    “嗯?”江寻渠猛地睁眼,漆黑瞳孔抖动,满脸震惊。

    “之前给母牛接生,王队长送了快好皮子,我心思天冷了,找出来给你做件袄。”

    林向曲按照量好的尺寸,裁剪好皮子,在江寻渠身上丈量下,眼神欣赏:“啧,这宽肩。哟,这窄腰。这不是家里还有棉花,内衬我给你做的厚厚的,冬天就不冷了。”

    煤油灯烛影摇晃,照应着林向曲白皙的小脸。

    她很认真裁剪着皮子,不浪费一点,显得眼睛更加明亮了。

    江寻渠眼神一晃。

    她温热小手划过的地方,像是火烧过似的,他心口憋着一股说不清的燥意。

    好半天没等到回答,林向曲一抬头,“呀,你发烧了?脸咋这么红?”

    江寻渠抬手,轻拍开她手,歪头躲开,有点尴尬轻咳一声。

    他觉得自己真下流!

    林向曲好心帮他做冬衣,咋能有那种…不好的想法呢!

    江寻渠忙不迭穿上衣服,声音暗哑,“太热了。该洗脚了,我去给你打水。”

    说完,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离开。

    林向曲手里捏着皮子,一愣:都零下下了有啥热的?

    江寻渠咋突然这么反常。

    她眨眨眼,过了会,噗嗤笑了:“就做件衣服,江寻渠就不好意思了?”

    都是原身对他太差了!

    林向曲又低头缝衣服,她针脚很密,十分用心。

    反观江寻渠。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碎了一地,浑身血液滚烫。

    足足洗了三次凉水澡,身上燥热才降下去。

    江寻渠又在外面待了会,等彻底冷静下来,给林向曲打了洗脚水,才进屋。

    林向曲第一次做衣服,针线拐弯地方,怎么着都缝不好看。

    她有点烦躁,撑开剪刀把线挑开,用手把线头挑出来,泄愤地丢在桌子上,趴在桌子上,闷着头不看,“和蜈蚣一样,丑死了!”

    “别对自己要求那么高。”

    江寻渠走过去,大手捡起衣服,难得宽慰,“挺…”

    他话卡在喉咙里。

    灰白色皮子上,缝合位置又宽又长,蜿蜒在他掌心,乍一看还挺吓人。

    林向曲蹭地坐直身子,目光期待,落在他脸上,杏眸一眨一眨,似乎在等他夸奖。

    江寻渠骨节攥紧,那道线沿着掌心,似乎向更深地方钻去,他喉结滚动,“挺…活灵活现。”

    林向曲侧头一顿,瞬间明白过来,和蜈蚣一样活灵活现?

    他在打趣自己!

    “我不缝了。”林向曲小脾气上来了,蹬掉鞋子赤着脚丫踩在盆上。

    她脚在水盆里用力搅,荡起水花,低着头不去看他:“我缝得不好看,我缝得是蜈蚣!”

    洗脚水凉了。

    江寻渠去灶房重新打了热水添进去,他弯腰大手插进水盆。

    被林向曲踢了一脚。

    激起水花,扑在江寻渠脖颈处,一片温热,他提水壶的动作顿住,另只手擦水珠。

    他喉结上下滚动,滚烫视线渐渐下滑,匆忙移开视线。

    林向曲注意力全在新衣服上,拧着眉头,完全没注意到江寻渠今晚有多反常。

    洗漱完,她自然抬脚一伸,搭在江寻渠膝盖上,水珠顺着她脚踝,滴落他膝盖上,轻薄的衣料,被水珠打湿,贴在江寻渠肌肤上。

    江寻渠半蹲着,大手握住她脚踝,目光所及一片白,她小脚丫生得莹润,热浪在两人肌肤交换。

    他声音发哑,喊:“林向曲。”

    “啊?”林向曲抬头:“咋了?”

    江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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