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江寻渠分不清,是林向曲身上香味,还是花香。
柔软无骨的小手,在江寻渠身上乱摸,他耳朵噌得烧起来,喉结滚动,“你,干啥…”
林向曲拍拍他精壮的胸肌,“抬抬胳膊。”
手又在他腰间揉了一把,来来回回,不停的摸揉。
又痒又烫。
江寻渠情不自禁的闭上眼,内心情绪翻涌,十分复杂。
他喉结狠狠滑动一下,隐忍的克制。
都好久了,还能不能让她满意?
不满意不会在折腾自己了吧?
很快,手停了。
江寻渠复杂的想法,戛然而止,有点疑惑。
接着,耳边是笔尖在纸张上摩挲的声音。
他拳头渐渐收紧:该不是想什么方法折磨自己呢?
还没两秒,胸膛被轻轻拍了一下。
江寻渠讶异睁眼,好,黑眸里全是不解,这是要干什么?
“行了,穿上衣服吧。”
“嗯?”江寻渠猛地睁眼,漆黑瞳孔抖动,满脸震惊。
“之前给母牛接生,王队长送了快好皮子,我心思天冷了,找出来给你做件袄。”
林向曲按照量好的尺寸,裁剪好皮子,在江寻渠身上丈量下,眼神欣赏:“啧,这宽肩。哟,这窄腰。这不是家里还有棉花,内衬我给你做的厚厚的,冬天就不冷了。”
煤油灯烛影摇晃,照应着林向曲白皙的小脸。
她很认真裁剪着皮子,不浪费一点,显得眼睛更加明亮了。
江寻渠眼神一晃。
她温热小手划过的地方,像是火烧过似的,他心口憋着一股说不清的燥意。
好半天没等到回答,林向曲一抬头,“呀,你发烧了?脸咋这么红?”
江寻渠抬手,轻拍开她手,歪头躲开,有点尴尬轻咳一声。
他觉得自己真下流!
林向曲好心帮他做冬衣,咋能有那种…不好的想法呢!
江寻渠忙不迭穿上衣服,声音暗哑,“太热了。该洗脚了,我去给你打水。”
说完,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离开。
林向曲手里捏着皮子,一愣:都零下下了有啥热的?
江寻渠咋突然这么反常。
她眨眨眼,过了会,噗嗤笑了:“就做件衣服,江寻渠就不好意思了?”
都是原身对他太差了!
林向曲又低头缝衣服,她针脚很密,十分用心。
反观江寻渠。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碎了一地,浑身血液滚烫。
足足洗了三次凉水澡,身上燥热才降下去。
江寻渠又在外面待了会,等彻底冷静下来,给林向曲打了洗脚水,才进屋。
林向曲第一次做衣服,针线拐弯地方,怎么着都缝不好看。
她有点烦躁,撑开剪刀把线挑开,用手把线头挑出来,泄愤地丢在桌子上,趴在桌子上,闷着头不看,“和蜈蚣一样,丑死了!”
“别对自己要求那么高。”
江寻渠走过去,大手捡起衣服,难得宽慰,“挺…”
他话卡在喉咙里。
灰白色皮子上,缝合位置又宽又长,蜿蜒在他掌心,乍一看还挺吓人。
林向曲蹭地坐直身子,目光期待,落在他脸上,杏眸一眨一眨,似乎在等他夸奖。
江寻渠骨节攥紧,那道线沿着掌心,似乎向更深地方钻去,他喉结滚动,“挺…活灵活现。”
林向曲侧头一顿,瞬间明白过来,和蜈蚣一样活灵活现?
他在打趣自己!
“我不缝了。”林向曲小脾气上来了,蹬掉鞋子赤着脚丫踩在盆上。
她脚在水盆里用力搅,荡起水花,低着头不去看他:“我缝得不好看,我缝得是蜈蚣!”
洗脚水凉了。
江寻渠去灶房重新打了热水添进去,他弯腰大手插进水盆。
被林向曲踢了一脚。
激起水花,扑在江寻渠脖颈处,一片温热,他提水壶的动作顿住,另只手擦水珠。
他喉结上下滚动,滚烫视线渐渐下滑,匆忙移开视线。
林向曲注意力全在新衣服上,拧着眉头,完全没注意到江寻渠今晚有多反常。
洗漱完,她自然抬脚一伸,搭在江寻渠膝盖上,水珠顺着她脚踝,滴落他膝盖上,轻薄的衣料,被水珠打湿,贴在江寻渠肌肤上。
江寻渠半蹲着,大手握住她脚踝,目光所及一片白,她小脚丫生得莹润,热浪在两人肌肤交换。
他声音发哑,喊:“林向曲。”
“啊?”林向曲抬头:“咋了?”
江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