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防了!
因为她清楚看见,被撕得稀烂的防疫服上,工整写着名字:张艳。
“到底是谁的,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白珊一把抢过,看清名字,高高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她语气高涨,“大家都看看,上面两个大字,明明写着张艳,她还不要脸诬陷林向曲,咋有这么黑的心肝呢?别到时候给老乡治牛,自己技术不过关,给牛打针打死了,你偏说是牛活不过去。”
张艳猛地低头看向手心,林向曲那套,完好无损,被她宝贝似的攥在手心。
恐惧在心里快速蔓延,她天都要塌了!
怎么办?她要被赶出去?
林莹也看见了,她趁没人注意,用手肘碰碰张艳胳膊,皱皱眉,似乎在问:还愣着干啥呢?
电光火石间,张艳反应过来。
既然自己没防疫服学技术,那林向曲也别想学到。
谁都别想好过!
张艳一左一右抓住防疫服,目光凶狠,势必要把防疫服撕成碎片。
林向曲手指迅速翻转下,将一颗小石子弹出去。
张艳手背唰地红了,她倒吸一口凉气,踉跄两步,双膝一软,扑通跪倒。
不偏不倚,跪在林向曲面前。
林向曲噗嗤笑了,“干啥呀,不过年不过节,磕头我也没压岁钱给你。”
说完,她接过白珊抢回来的防疫服,给大家看了一眼名字,一甩袖子穿在身上。
张艳脸色发青,走马灯似得变换,还是在林莹的搀扶下,晃动着膝盖,站起身来。
意料不到的反转,让大家都呆住了。
也都明白了,原来是张艳嫉妒林向曲,故撕烂她的防疫服,好正大光明把,林向曲赶出去。
还好林向曲人聪明机灵,反应也快。
把自己防疫服护好了。
张艳要倒大霉了!
跟着白老学习名额太宝贵了,还有几个人,是家里塞了钱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人硬塞进来的。
张艳也是。
她男人把毛毡袄都卖了,就指望她学成兽医,回到村子里给牛羊看病挣钱呢。
这要是要是啥都没学到,第一天就被赶回村子,大队长还没动手。
她男人就能把她生吞活剥了。
“吵死了!你们来不是学习的,是吵架的是不是?!”
白苗一声怒吼,全场安静下来。
他全程没说话,也是有意想考察一下大家的人品。
张艳人品地下,肯定不能留下来。
白苗开口,“张艳,既然是你的防疫服坏了,那就回去吧。”
“哎,等等。”
林向曲含笑,“别忘了你要喊啥。”
张艳脸绿了又白,屈辱无比,嘴唇抖动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林向曲戚了声,“我可是给你表现机会,你让我满意了,我可以替你求情。”
张艳咬紧牙关,“你说真的?”
“好心当成驴肝肺。”
“别,别…”
张艳急得快哭出来,但要被赶走,她男人能杀了她!
她攥紧拳头,脸涨得通红,闭上眼睛,大声喊道:“张艳是蠢猪。”
连喊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
回荡在草原上空。
对张艳来说,被林向曲羞辱,和杀了她一样难受,她全身血液沸腾,嘴唇咬出血,勉强挤出笑:“你满意了吗?”
林向曲拍拍手,“当然啦!”
白苗不爽了。
他赶走学生是他的自由,哪里让人求情,学生就得留下?
他作为老师的尊严往哪搁?
“白老,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别赶张艳走?”
林向曲语速飞快,根本没想等答案,板着脸语速更快回答:“不给我面子?张艳必须走?好,听您的。”
“快把张艳赶走!”
自问自答,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张艳顿时感觉脸颊发烧,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十巴掌。
她太阳穴狂跳,“林向曲,你耍我!”
“你好笨。”
林向曲弯腰收拾防疫服,直白道,“我可没那么声母,用爱感化对手。你想把我赶出去,棋差一招,你被我赶出去了,的很公平呀。我又没让你额外付出什么。”
恐惧在张艳心里蔓延,她只觉得,林向曲不是之前的林向曲了。
想到要被赶出去,张艳再也忍不住,哇的一下放声大哭,跪地求饶,说什么被赶回去,她男人一定打死他,求求在给她一次机会。
刚被煽动情绪的人,不耐烦道:“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