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林向曲摇头,她不想太出风头,“听人说的。”
张艳嫉妒到发狂,凭啥她被白老骂得狗血淋头,林向曲就能得到关心。
之前在襄北村,林向曲就是跟在自己身后,拾粪球玩得跟屁虫,咋能比自己强?
她侧身不满道:“林莹,你会医术,村里肯定会让你来的。王队长脑子被糊住了?咋还让这个刁婆娘来了?”
林莹心里一阵笑,张艳性格嚣张跋扈,打小就看不惯林向曲,没少欺负她,肯定有手段把林向曲挤兑走。
她轻叹口气,故作为难瞥了眼林向曲,小声说道:“艳姐,你不知道向曲现在…哎,在村子里真是为非作歹,一言难尽,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多让着点她。”
张艳心火被点燃。
襄北村人没能收拾的了林向曲,她保管给治得服服帖帖。
想到这里,她昂起下巴,不满地哼了声,期待着林向曲等会给她跪地求饶。
防疫服发到林莹这里,就剩最后两件,林向曲和张艳一人一件,她手还没伸出去。
张艳借着挑选动作,指甲用力,狠狠地快速一划,伸手拿走另一件。
然后,她演都不演,手捂住嘴,装作惊讶,大声喊道:“呀,林向曲,你咋这么不上心,自己防疫服都弄坏了。”
用力抖开防疫服,胸口处一道长划痕,腋窝下烂个大洞,漏的和破塑料袋一样,肯定不能穿了。
“意外弄坏了?没事。”
白珊问声赶过来,轻车熟路在牛棚翻找,“我再给你拿套新的。哎,奇怪,之前那么多防疫服,怎么没了?”
“牛棚里防疫服,是按照人数准备正好,一件多的都没有。”
张艳语气可惜,眼神却挑衅,“哎呀,这可怎么办,没有防疫服,可不能下牛棚。”
其他人都换好防疫服,要跟着去牛棚了,谁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意外。
所有人又都回来。
白苗也眉头紧蹙,他还挺看好林向曲,打算实操好好考察她一番,没想到她这么毛手毛脚,怪叫他失望的。
“是你撕坏的。”林向曲语气平淡,视线扫过张艳,解释着。
张艳眼神意外,林怂包居然没哭。
她哼笑一声,“你自己弄坏了衣服,怕承担责任,就赖到我身上?林怂包,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张艳又冲过来,抓起烂防疫服丢出去:“你就应该和衣服一样,被狠狠丢出去!既然牛棚规定,没防疫服不许进,那就快滚。今天王队大发善心,让你出村来里南村,都是长见识了,泥腿子,不够丢人的。”
“你猪嘴真臭,快闭嘴吧!”
白珊护在林向曲身前,推搡着张艳,“向曲姐说了,是你把她防护服撕烂,肯定是你怕向曲姐学的比你好,你嫉妒她!”
“真好笑,你亲眼看见了?规定就是规定,没有防疫服的人,就不许下牛棚!难道因为林向曲一个人,大家都不去学习吗吗?”张艳反问。
学习机会难得,其他人也着急催着。
“是啊,没防疫服进牛棚,患病了咋整。”
“是你自己不珍惜机会,弄坏防疫服,也没办法。”
“防疫服坏了就滚!”
闻言,张艳耸肩瘪嘴,双手一摊,很得意:“难不成要因为你一个人,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吗?林向曲你别太自私了!”
轻挑的举动,惹怒了白珊,她坚决维护林向曲,和张艳扭打起来。
“别冲动。”
林向曲拽着白珊后脖颈衣服,给她揪回来,扭头问向张艳,“是你说的,没防疫服不能下牛棚,要滚回家,是不是?”
张艳哼了声,傲慢仰头,鼻孔看人。
林莹看起是在规劝,不动声色挑拨,“向曲,别在里南村胡闹丢人了,你要是想学,等我回家去教你,好不好?”
张艳和林莹互换个眼神,得意极了。
说白了,林向曲能有啥本事,她稍微用点手段,不就把林向曲灰溜溜赶回去了。
在里南村学习名额无比珍贵,各大队长卯足劲,都想让白老收自己村人当徒弟。
林向曲才来学习第一天,就被灰溜溜赶过去,啥都没学到不说,还白白浪费个学习名额。
王队长眼里可不容沙子,指不定会咋教训林向曲。
想到这里,张艳心里就觉得痛快,她唇角微微扬起,语气肯定道:“当然,谁没防疫服,谁就滚!”
林向曲抿唇,微微一笑。
这一笑,让张艳浑身发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自己说的,别等会不认账!”
林向曲并不慌乱,反而十分从容,双手绕在身后,好整以暇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