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更多资源投入到改善教学条件、资助贫困学生上。万道医院,也会坚持公益初心,为更多看不起病的人提供帮助。至于文化娱乐公司和房地产公司,我不太懂,但是管理层一定坚持我父亲此前的企业理念——”
她顿了顿。
“这是父亲的遗愿,也是我的承诺。”
台下掌声响起。
发布会结束,崔紫媗走出发布厅,阳光照在她脸上,有些刺眼。周胜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拿着一束花——不知道从哪买的,用旧报纸包着,几枝腊梅,几枝满天星。
“谁送的?”崔紫媗问。
“我。”周胜把花递过去。
崔紫媗接过花,低头闻了闻。
“腊梅。”
“嗯。后街37号院子里那棵。”
“你摘的?”
“嗯。”
她笑了,眼角有泪光。
“谢谢你。”
“不用谢。”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个个明亮的方格。
后街37号,202室。
傍晚。周胜坐在书桌前,台灯亮了。他翻开那本《心脏外科手术学》,扉页上陈明远的赠言墨迹已干:“医者仁心,路在脚下。”
他的手机亮了。
崔紫媗发来一张照片:翠湖别墅的院子里,她堆了一个雪人,雪人旁边放着一副听诊器。配文:“春天快来了。”
周胜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雪人歪歪扭扭,胡萝卜鼻子歪到一边,但很可爱。
他回了一条:“3月5号,正月十八开学了……明天,我去看你。”
崔紫媗回了一个字:“好。”
窗外,烟花又亮起来了。不是过年那种密集的炸响,零星的,一朵接一朵,像散落在夜空里的花。
周胜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手机又亮了。
崔紫媗发来一条语音。
他点开,她的声音很轻:“周胜,新的一年,我们都好好的。”
他听完,又听了一遍。
然后他按下语音键,对着手机说:“我们都好好的。一定。”
发送。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扇一扇亮起来。烟花还在放。
他坐回书桌前,翻开笔记本。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窗外,雪又开始飘了。很小,很细,像盐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