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这边要个娃娃
    林栖夏正仰着脸和江翊尘说什么,注意到他的视线定住了,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四目相对。

    林栖夏勾了勾唇,“哟,这不是时雨姐吗?”

    她挽着江翊尘的手臂,整个人贴了过去,占有欲十足。

    “时雨姐,你来医院,是哪里不舒服吗?”林栖夏佯装关心问道。

    黎时雨不想多言,攥紧了手里的病历本,“就是做个小检查。”

    她侧身准备离开。

    江翊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有的人玩得乱可是要多注意点,可别被脏病找上了害人。”

    林栖夏接话接得很快,“时雨姐,女孩子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能乱来的。”

    江翊尘瞥了林栖夏一眼,又看向黎时雨,嘲讽道:“你学学栖夏,她从小到大洁身自好。不像有些人,没什么家教,自身人品还有问题。”

    林栖夏在一旁抿了抿唇,脸上带着温温柔柔的笑,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锋利:“时雨姐,你别生气,翊尘也是为你好。有些病,确实是不好治的。”

    黎时雨站在原地,感觉浑身发冷。

    她不想再听下去了,侧身准备离开。

    林栖夏却从包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请柬,递到她面前,声音甜甜的:“下月十八号,我和翊尘结婚,一定要来呀。”

    请柬做得精致,烫金的字体,林栖夏和江翊尘的名字并排印在一起。

    “不用了,”黎时雨没有接请柬,声音很轻,“下月十八,我有事。”

    说完,她匆匆离开。

    她心里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个在一起了,马上要结婚了。

    可是真看到那一幕,终归又是不一样的。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扯住一样,生疼。

    她又想起了江翊尘说的那些话。

    她心里难受,又觉得没什么可以辩驳的。

    在他眼里,她不就是一个脏女人吗?

    一个谁都可以占据的脏女人。

    黎时雨刚从医院出来,就看见霍浔洲的车停在路边。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霍浔洲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停了一瞬,但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开口问:“打好针了?”

    “打好了。”

    “不要耍什么小心思,”他声音扬起,“如果怀孕了,痛苦的是你。”

    黎时雨低声道:“我知道了。”

    霍浔洲换了个话题:“等会跟我一起去趟老宅。”

    黎时雨愣了一下,去他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一套简单的浅米色长裙,不算出错,但到底不够端庄大方。

    她抿了抿唇开口:“能不能送我去酒店换套衣服?穿这套去见伯父伯母到底不够正式。”

    霍浔洲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淡淡的嘲讽:“你想什么呢?见我父母你还不够格。”

    黎时雨低声说:“哦。”

    “我爸妈都不在家,去见奶奶,”霍浔洲说,“她得了阿尔兹海默症,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去哄哄她。”

    车子驶入半山别墅区。

    红砖外墙,爬山虎从墙角蔓延到顶层的窗户,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银杏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

    霍浔洲停好车,引着她往里走。

    别墅内的光线很好,客厅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家具擦得很亮,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奶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橘猫。

    她正低着头,一下一下地顺着猫的毛。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涣散。

    她盯着霍浔洲看了几秒,视线又落到了他身后黎时雨的身上,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清致?”奶奶的声音微微发颤,她把猫放到一边,颤颤巍巍地朝黎时雨伸出手,“清致,你终于来看奶奶了?”

    黎时雨站在原地,看了眼霍浔洲。

    霍浔洲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去。

    奶奶的记忆停留在他和许清致订婚的那一年,在她的认知里,他和许清致早就结婚了。

    所以她经常不厌其烦地问他,他为什么不带清致来看她。

    黎时雨走上前,在奶奶身侧坐下,握住那双布满皱纹的手。

    “奶奶,是我呀。我来看你了。”

    奶奶拉着她的手,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说:“你和那个臭小子结婚好几年了,他都不带你回来陪我,你说他什么意思?是不是嫌我这个老太婆麻烦?”

    “不是的奶奶,”黎时雨解释,“浔洲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以后我会多回来看您的。”

    奶奶又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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