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还有那寂灭剑意,更是万年不传之密!”
易顺立即心领神会,如此秘法,这位宗主没有立即将自己的修为废除,那便是默许他可以修行。
这已是格外开恩,但毕竟是一宗顶尖秘辛,若有泄露于众的风险,岂非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易顺当即立下天道血誓,表示这两种法门绝对不会外泄一丝,违者魂飞魄散、天诛地灭!
段河山再次颔首,心中不禁再次感叹,这小子的资质品行、应变皆是上佳!真是便宜了长青仙门!
但他面上却无一丝表情,反而神情严肃地道,
“你的决心我已知晓,但仅凭此言,可还不够获得我金明剑宗的一桩传承。”
易顺心底一沉,可转念一想,或许段宗主另有吩咐,当即沉声道,
“只要宗主有所吩咐!晚辈定当尽心竭力,绝不推诿!”
段山河嘴角一扬,这才缓缓道来,
“你只需答应本座三个条件即可。”
“其一、今后无论生出任何变故,你都不可与我金明剑宗为敌。”
闻言,易顺双手抱拳,语气不卑不亢,
“只要剑宗之人不主动寻衅,不对晚辈刀剑相向,晚辈定当恪守本分,永不为敌!”
段山河目光微凝,心道,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气,敢如此说话。但他并未恼怒,反而暗自点点头,对其颇为欣赏。
这才是修剑之人该有的风骨!
“其二,你若将来修为精进,踏足元婴,乃至化神之境,还望你能重回剑宗,留下一道剑道传承,也算还了今日秘境的传道之恩!”
易顺重重颔首,语气真挚恳切,
“晚辈若有幸不负宗主厚望,他日登上高峰,届时定当还赠剑宗一份厚礼!”
段山河能清晰感知到此话蕴含的赤诚,满意一笑,
“好!”
“至于其三,本座尚未想好,他日若有需要,再来寻你!”
易顺深深一拜,
“宗主大恩,晚辈铭记于心!”
“如此便好!你可退下了!”
易顺恭敬行礼,不过正要离去时,又听见段河山开口道,
“若是将来在修行路上遇到难处,可来寻本座!”
“多谢宗主厚爱!”
易顺的脚步骤然一停,心中满是受宠若惊,反应过来后连忙道谢。
……
一位南域顶尖宗门元婴大圆满境的宗主之言,这一份量重如泰山,怕是所有元婴修士听了,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易顺踏出门外,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他也想不通,为何段宗主会对自己如此关注,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天赋非凡?
他轻轻摇头,修行界中从不缺天资卓越之辈,不到元婴,始终如同蝼蚁。
方才立于段山河身前,对方不曾释放半分威压,仅凭自身气场便将他死死压住,境界带来的差距,一目了然。空有天赋,若无修为、实力,终究不堪一击。
“唯有潜心苦修,方能登顶!”
回头望了一眼天顶剑峰的山门,易顺眼中皆是对实力的向往。
而段山河在屋中则是看着易顺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这小子若是运道好,可能也会走到我这一层次,只是这化神之境……”
轻叹一声,不知为何他似乎有些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