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所居守备重重,镇守之人都是金丹修士,且规则森严,就算元婴长老,未经传召,也不得擅自入内,
祁剑与穆晨光本就是剑宗弟子,突然出现于天顶大殿,外头的一众金丹修士虽觉意外,但也合乎情理。
但易顺这一外宗弟子,在万痕剑谷关闭之际,居然也在此地现身。
这下不少人,都要重新审视一下他的身份背景了。
消息很快传出,顿时在金明剑宗内引起一阵波澜。
……
这段时日的秘境之行,易顺虽然收获满满,但因连日参悟寂灭之意,所以心神损耗极重,倍感疲惫。
二人便一同返回祁剑的住所,准备休整两日。
不过,才至斩金峰山门,就有几位不速之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见过两位道友!我已等候多时!”
齐湖盛的断臂已经续接。脸上的笑容却依旧那么虚假,好似全然忘了前几日在秘境中那副屁滚尿流的模样了。
似乎是他身后的那两名金丹修士,给了他充足的底气。
“齐道友临门,不知有何贵干啊?”
易顺淡淡开口,这三人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齐湖盛虽然发过血誓,不会再去寻易顺的麻烦,却可以在那只玄风灵鹦的身上做些手脚。
带上族中两名金丹压阵,这一百万贡献值,不说一分不给,起码也要打些折扣!
“自然是为了在下的那只玄风灵鹦,如今齐某想将之赎回,还请道友开价!”
“道友莫不是忘了,你我二人不是在秘境中就已敲定?一百万贡献点,一分都能不少!”
易顺自然看出了齐湖盛是在打什么算盘,若是今天之前,为了明哲保身,他或许不愿多生事端。
但他刚得了剑宗宗主的承诺,这小小齐家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岂不是自寻死路?
话音刚落,齐湖盛身旁一位外姓客卿胡归成,上前一踏步,金丹威势尽出,化作山岳,径直向他压去。
易顺处变不惊,心念一动,寂灭剑意运转,一道虚无剑气涌出,盘旋护住己身。
令人意外的一幕就此出现,这位金丹初期修士的气势,竟然没能撼动一位小小筑基后期。
胡归成顿感颜面扫地,神识也尽数铺开,继续以势压人。
可任凭他如何使力,易顺却像一块顽石,雷打不动,风吹不移,脚步未曾移动一丝。
齐湖盛的身前还有一位齐家的长辈,名为齐慧山,金丹中期。
见到胡归成连一位小小筑基都压不住,心底暗骂了一句废物,随后上前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苛责,
“小辈,那玄风灵鹦本就是我齐家之物,你执意扣下,难道是打算强行霸占?”
“齐长老莫说什么霸占不霸占的,自古以来,双方斗法,胜者收取战利品乃是理所应当,是修行界中亿万年之规!”
“你们齐家技不如人,还血口喷人污蔑我师兄,里子丢了,这面子也不要了吗?”
齐慧山身为金丹长老,但祁剑可是元婴大能亲传弟子,自然不会对其畏惧,不等易顺开口,就率先反驳。
易顺在剑宗内没背景,可以任意拿捏,但祁剑背后可是有一座元婴大山,他齐家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可齐慧山毕竟是活了多年的老狐狸,心思老辣,面对这些讽刺的话语,脸色微变,
“祁剑剑子,本座敬重听云长老,但不代表你一小辈就能对本座大呼小叫!”
“不过本座慈悲,也不愿与你计较,看在你师尊的情面上,本座愿意将此灵兽赎回。”
“十万贡献点!多一分,你都要奉劝这位小友最好不要走出金明剑宗的山门!否则……”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祁剑脸色都一变,齐家也有元婴老祖,小辈们之间的打闹,不是特别严重,他们也不愿搭理。
齐家若真在山门外头设伏,估计易顺也只能将玄风灵鹦拱手相让,有血誓约束,易顺或许性命无碍,但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和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