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想把事情闹大,倘若自己不答应这个条件,万一易顺将那宝物取出,定会在宗内引起轩然大波,到时才是得不偿失。
不知易顺的底细,不过从其气息判定,应当实力也不弱,但林昆自身风雷剑气已至大成,同阶斗法鲜有敌手。
过往时,除去宗内几位顶尖战力的剑子,无一败绩。
如今更胜从前,他倒要看看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究竟有何能耐,敢口出狂言要与自己一斗。
一旁的林业倒是有着不同的看法,面露讥讽,压低着声音道:
“莫不是这小子在美人面前,抹不开脸面,故意提出与公子您比斗一场,再假意落败,顺势交出灵宝,也好保全几分颜面!”
话音虽小,可在座的都是修士,哪能听不清他所说之话。
林业就是看不惯易顺那副故作清傲之样,只是一小小客卿,装什么世外高人。
以为易顺就是想做好人,却又放不下脸面,所以故意要挫一挫他的锐气。
林昆也觉此言有理,且眼下也别无选择,便爽快地开口道:
“好!就依易道友所言,我们比斗一场!”
但没想到易顺接下来所说之话,却立即下了几人的脸面。
“口说无凭!不如你我二人立下血誓道约!”
血誓道约便如天道誓言一般,一旦签订,若有违背自当受心魔所扰,极易走火入魔,此后修行之路便是寸步难行。
眼见易顺不似说笑,几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林昆的面色更是阴沉如水。
“道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今日定当要让你知晓,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什么下场!”
易顺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他心底隐隐生出不安,但话已出口,也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就算输了,他也只答应了不为难谭氏兄妹,想要夺取宝物,日后还有其他办法周旋,也并不代表不会再去找易顺算账。
况且林昆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此战定是随手可胜。
望着易顺身影,谭香菱的眼中已经满是担忧。
她也不清楚易顺的实力,不过见他此前翱翔在雷云中练剑之姿,猜想其雷术造诣应当不浅。
林昆的威名她倒是多有耳闻,乃是金明剑宗筑基战力前十。
只是她不知道,林昆前些时日剑术又有了突破,凭一手大成风雷剑气,足以再前进两名。
若将修为再提升上来,冲击前三也并非难事。
刀剑无眼,谭香菱真心担忧易顺,万一在比斗中受伤或者丧命,后果不堪设想。
她越想脸色就越发苍白,竟然有些不顾礼数,直接上前拉住了易顺的衣角,颇为焦急地道,
“易前辈,万万不可因为我兄妹二人而身陷险境!此事难道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易顺摇了摇头,他十分清楚眼下已经步入泥潭,林昆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任自己安然离去,于是转头朝着谭香菱的双眼看去。
“此事已经没有退路,相信我!”
易顺语气柔和且自信,谭香菱顿时有种被蛊惑了一般的感觉,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便点了点头。
他猜想得没有错,即使现在谭香菱将储物袋都上缴,林昆也会怀疑灵物的去向。
见二人已经商定,林昆也没有异议,不过为了不使消息走漏,还提出来一个要求。
那便是几人都要签订血誓,不会将今日之事与储物袋中那些灵宝的任何消息泄露出去。
易顺与谭香菱都点头同意,至于还处于昏迷之中的谭介风,谭香菱也为其做了保,所有反噬由她一力承担。
长青仙门弟子要挑战金雷剑殿主之孙的消息不胫而走,不久剑宗的斗法场便围满了人。
各大宗门弟子相互切磋之事当属常事,不过一般都由宗门带队举行,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单独一位外宗弟子上门约战实属罕见。
许多剑宗修士还以为易顺是来砸场子的,纷纷赶来围观。
“这长青仙门的易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