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林昆一见易顺,都暗自惊讶,心中暗道,
“此人气宇轩昂,修为也仅差了自己一线,或许他真有什么手段,能祛除谭介风体内的风雷剑气?”
易顺的气势颇具压迫感,林业也因此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谭香菱则是趁机后退了几步,却又挡在了易顺的前头,苍白的脸色还带着歉意,
“抱歉!易前辈!怕是要连累你了!”
在易顺面前,谭香菱强撑着不让自己显得狼狈,可她不知,她心底的那股坚韧才更让人动容。
“你兄长的伤势已无大碍,休养片刻应当就能醒来。”
易顺面无表情,语气里却带了些许温和。
谭香菱听见此话本该高兴万分,但站在她面前这三人,却再一次在其心头压上了一块巨石。
“阁下出身长青仙门,可在我金明剑宗也该守规矩!”
“这位便是金明剑宗金雷剑殿主之孙林昆,近日丢失了一件灵物,怀疑是被道友所拿!”
“只要道友愿意让我等执法弟子搜查一番,洗清嫌疑后,倒是可以让道友安然离去!”
林业上前一步,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威胁,
“否则……”
易顺看似不凡,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在他金明剑宗的地盘上,是龙是虎都要盘着卧着,林昆自然不会畏惧,反而示意林业出口施压。
见其没有言语,林昆还以为他被镇住了,又给了那两个随从一个眼神。
“看来这人只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畏惧我林家威势,三言两语吓他他不敢说话了!”
林业二人也在腹诽,也不怪他们如此猜想。
一位殿主的威势毋庸置疑,已属元婴之下最顶尖强者,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一大片筑基!
只有修行之人才明白筑基与殿主之间的差距。
如同井底之蛙仰望皓月。
换做旁人遇到如此场面,定也是自缚双手,或是跪地求饶。
但就当二人上前一步,准备摘走易顺腰间的储物袋时,就见他开口道,
“且慢!”
“道友如此不分是非黑白的肆意构陷,也不怕堕了你林家的威名?”
林昆嘴角含笑,
“我看道友仪表堂堂,却不知也是位痴傻的!在金明剑宗的地盘上,本座就算行事有失,又有谁人知晓,何来威名堕落一事?”
易顺却摇了摇头,面上也带着一股自信的笑意,
“在下自剑宗大门而入,全程依规而行,众目睽睽之下,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在下的宗门,长青王家与千家也定会为在下讨一个公道!”
“或许林道友会安排人在剑宗外截杀在下,但只要在下出了剑宗山门,便会立即将今日之事公之于众!”
“这逼迫同门、陷害盟宗的名声,怕是到时候,丢的不仅是林家的脸面!说不准整个剑宗都要受牵连。”
易顺笑里藏刀,林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从来没有哪位弟子,敢在金明剑宗内对其如此言语相对。
但长青仙门千、王两家皆是一流修行世家,有元婴坐镇 ,远非一殿之主就能抗衡。
见其信誓旦旦的模样,林昆心中升起一丝忌惮,却也怕他是随手扯的大旗,有些不知真假,凝眸追问道:
“哦?道友真是这两家之人?可有凭证?”
易顺当即取出千家的那枚青烟玉令,高高举起。
林家三人见状,脸色皆是变了又变,原本以为只是名普通修士,却不料此人背后还有靠山,近日是踢到了一块铁板。
一时间林昆神情也不太好看,沉吟片刻之后才开口道:
“在下并非想与道友及千、王两家恶交,只是在下丢失了一件至宝,是被谭家兄妹所窃!”
“如若他二人能将储物袋上交,易道友也能配合搜查一番,事后,我林家定会尽量弥补道友的损失,也不会再追责谭家兄妹,此事便可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