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来的那两柄法剑被他凌空击落,但他自身也被震飞开了数丈。
若不是易顺还修有锻体之术,这一击,定会令他筋骨折断。
再看他手中的法剑,其上已经布满裂痕。
风雷剑气本就狂烈霸道,接连承受多道剑气的冲击,又硬接高阶飞剑的猛攻。
没碎成一地,还要靠易顺卸去了大部分威力。
“这金丹修士,果真棘手!”
他心中叹道,又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柄法剑。
可就这么片刻,袭杀浦胥冬的最好时机便已错过,眼看着他将要清醒过来,易顺心中顿时生出了孤注一掷的念头。
“若是此人手中还有高阶法宝,那结果定是自己败落。不如趁现在,打他个措手不及!”
易顺挥剑斩去,雷光瞬间就将那一片藤墙斩灭。
而此时浦胥冬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惊肉跳,眼神清明的瞬间,便也看到易顺即将袭来的身影。
脸色骤然一怒,心想还是小看了这小子的手段,险些阴沟里翻船。
“小辈找死!”
他一声怒喝,掌心一道符剑显现,刚准备激发。
易顺眼中一凝,满是狠戾,心念一动,便是数道狂蜂刺袭去。
“拼了!大不了以伤换伤!”
二人相距太近,浦胥冬完全猝不及防,眼中又是一黑,好似当头棒喝!一阵头痛欲裂的感觉出现,虽未彻底丧失意识,可动作却是迟滞了一瞬。
他强压着不适,准备继续催动剑符,霎时,又猛然一惊。
全身汗毛竖立,一股死亡的危机感从心头涌现!
一道惊天剑气赫然从远方破空而至,金庚之气锋芒毕露、浓郁刺眼,仿佛要将足下的大地都斩裂开来。
浦胥冬还未反应过来,其身躯瞬间就成了两半。
但诡异的是,未一滴鲜血洒落,伤口之上的剑气将其血液都封锁住了。
易顺满心震惊,回头一望,一位麻衣老者正斜躺在一尊硕大的葫芦法器上。
须发花白,衣着随性不拘,手中拿着一个小葫芦,正一口一口的朝着嘴里倒着酒。
看似微醺,脸上还带着一股满足的惬意,神态散漫不羁,可他周身流转的气息,却实打实的金丹后期。
若不是易顺曾经在宗门内见过他的画像,就方才那惊天一剑,他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只有等死。
“弟子易顺,拜见酒剑长老!”
酒剑真人隶属王家一脉的青斗殿,虽未担任什么职位,不过地位却极高,堪比各殿殿主。
此次邵家之事本无需这顶尖长老出手,不过恰巧他最近刚刚出关,平时又素爱闲散逍遥,觉得正是松松筋骨的时候,便主动请缨前来。
酒剑真人早在一旁观战,见易顺临战果断、出手利索,心中颇为赞许,有心让后辈多多历练,这才一直按兵不动。
直至危险时刻,他才一剑灭敌,结束战局。
酒剑真人点了点头,随后单手一招,便将浦胥冬的尸体与储物袋都收入了囊中。
神态自然,全然不觉得收取战利品有何不妥,在小辈面前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上来吧!还有一个小崽子要搭救!”
随后又示意易顺上他那葫芦法器上。
面对自家金丹长老,易顺十分恭敬,快速行礼后,便立马御剑飞上了葫芦。
“坐稳了!”
话音一落,葫芦法器骤然破空,在晴朗天际中划出了一道流光,速度极快,丝毫不逊色展空关麾下的那只银翼雷鹏。
而另一边,蒋成骄使用的那枚金色小剑,是展空关特意为其炼制的法宝,其中还蕴含他自身修炼的一道破空剑气。
此物不仅适用于斗法,还能大幅提升御剑速度,蒋成骄如今的遁速已经堪比金丹中期。
刘辰的长处可不在遁术上面,硬生生追许久,这才咬着牙使出了一张清风符,速度顿时激增。
“这小子是属兔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