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筑基境的灵力储量,用不了几招便会力竭,到时看他如何将易顺拿捏在手。
不过又攻出了十几招后,浦胥冬的面色却是越来越黑。
堂堂金丹真人,竟被一个小小筑基修士连番化解攻势,换作任何一名金丹都会颇为恼怒。
再看易顺,虽在逃跑间隙中也服食了一些灵丹,但看其脸色与气息,似乎消耗并不大。
幸好附近无人,此事若是传扬出去,简直丢尽了他的脸面。
双手法诀催动,浦胥冬往飞剑当中灌注的法力猛地加大,随后右手一拂,又祭出了第三柄飞剑,化作金芒,速度极快,远超此前的攻击。
剑光犀利,易顺不敢大意,可神识扫过后,只觉得这一击暗藏凶险,远比表面看上去更难应对。
一剑风雷斩又将前两柄法剑斩落,他连忙转身应对,打出法诀,三道雷光从掌心爆射而出。
金、木、水三色雷术,除金雷术略有不足,其余皆是被其修炼至圆满,雷光霹雳作响,化作三面法盾,护在其身前。
一道金芒裹挟冲天剑气,如同流星追月,转瞬即至。
“砰!”
一声巨响,最前方的金雷盾如同朽木一般,瞬间碎裂,散成灵力。
木雷盾紧随其后,其防御力更胜前者一筹,剑威未止,金庚之力大盛,以金克木,也在片刻间被其洞穿。
经此两道法盾的阻拦,金芒所蕴威能已被抵消了大半,不过还未等易顺喘息片刻,这柄金光法剑竟骤然炸裂开来。
一时间,法剑中所残余的灵力与金庚之气尽数爆发,化成数百道细碎剑气,如同暴雨般席卷而来。
刹那间,如同石落水中,掀起阵阵波澜后,这最后一道水雷盾也被其击打得四散成雾。
眼看着百道剑光继续以雷霆之势向自己斩来,易顺脸色当即一变。
他此前就察觉那柄金色法剑有些不同寻常,却没料到,这便是太一符宗中大名鼎鼎的符剑之术。
以剑气绘入符中,拟符为剑。
斗法时,以法剑之形对敌,再到关键时刻,引爆其中蕴含威能,一举杀敌,防不胜防。
易顺连忙斩出一剑,风雷剑气威势虽猛,但与这百道金光剑气相较,依旧是小巫见大巫。
他不再犹豫,身周血气翻涌,双手掐动法诀,速度之快,甚至有残影出现,又是一口精血喷出,浓厚血气瞬间凝聚成一面护罩,牢牢护住其身周。
好似雨打芭蕉,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
百道剑气攻来,这血气护盾以肉眼可见变得淡薄,近乎透明,但终究是将这攻势给挡了下来。
连百金符剑都没将这小子击杀,甚至连重伤都未能做到。
浦胥冬双目圆睁 ,满脸震惊,浓烈的杀意在其心底升起,沉声冷喝道:
“此子断不可留!”
精血盾术不算罕见,此前在那些血煞门弟子的储物袋中便有相关记载,坊市里也都有售卖。
不过配合易顺的锻体术,倒是令其防御威能增加了不少。
但骤然失血,也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气息明显衰弱了下去。
而浦胥冬身为一位外门长老,平日里油水虽多,但放到修行上面来看,那也是入不敷出,一枚百金符剑便是他的小半身家,
此番出手收效甚微,心中已是肉疼不已,但看着易顺已显力竭之色,他心底才稍微好受些。
在他看来,虽然眼前这小子的资质颇为逆天,不仅剑术了得、法力深厚,锻体一道也颇有造诣。
但有着境界的压制,想来他也蹦跶不了太久。
身上还有一枚符剑,不过浦胥冬已经不打算继续使用了,对付一位筑基修士实在有些不值当!索幸又御使着那两柄青色法剑攻去。
“此子气息萎靡,刚才那些招数定是消耗了不少精血、灵力,只需再磨他一会儿,迟早会将其擒拿在手!”
浦胥冬在心中暗道。
而易顺在挡住符剑攻势后,没有喘上一口气,转身继续疯狂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