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子的起死回生,让李秋婵惊喜交加。
李母也是喜极而泣:“老爷子,您刚才病发突然,差点就走了!”
李家众人则全都傻了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冯一针在苏皓的指导下,竟真把濒死的老爷子救了回来。
“这王八蛋运气这么好,居然给他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李大海咬了咬牙。
李成才压低声音道:“爸,这下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老爷子醒了,不能再闹下去。”
李大海说着,凑上前假惺惺地道:“爸,您没事就好,刚才可吓死我了!”
“爷爷,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李成才跟着嘘寒问暖。
其余人有样学样,纷纷出言关切,个别人还流出了鳄鱼的眼泪。
可李老爷子却不吃这一套,猛地一拍床板,怒喝道:“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一愣:“老爷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刚才只是昏迷了,不是聋了!”李忠国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子孙的脸,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在我床前说的那些话,争的那些家产,我听得一清二楚!”
他指着门口:“滚!全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李大海等人脸色难看,却也不敢违逆,灰溜溜地退了出去,关门时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苏皓一眼。
无关人员走后,李忠国这才缓和了脸色,朝冯一针道:“老冯,多谢你救了我这条老命。”
冯一针连忙摆手,羞愧得老脸通红:“不不不,老李,事实是我差点就误诊了你的病情,险些酿成大祸,你该感谢的不是我,而是这位大师。”
李忠国顺着冯一针指向,上下打量了苏皓一番,忽然激动了起来。
“你你你……你是不是从那座山上来的?那三位仙子的徒弟?”
“小子苏皓,见过李老爷子。”
苏皓礼貌一笑,取出婚书:“家师让我下山完婚,这是婚书。”
李忠国接过婚书,仔细看了半晌,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果然是她们教出来的徒弟!一表人才,年少有为!”
他将婚书递给李秋婵:“秋婵啊,下午你们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吧。”
李秋婵没想到李忠国这么直接。
她想拒绝,但考虑到李忠国身体刚恢复,不能受刺激,便话锋一转:“爷爷,我和苏皓商量过了,打算在五月二十号领证,这个日子寓意好一些。”
说罢,李秋婵给苏皓使了使眼色,示意他配合自己。
“苏皓,有这么回事吗?”李忠国一愣。
“这个嘛……”
苏皓正要说什么,李秋婵却先下手为强道:“当然有这么回事,我接苏皓回来的路上就和他约定好了,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我们就不结婚了。”
见李忠国眉头紧皱,李母王秀琴赶紧打缓场:“老爷子,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不比我们这一代,就随他们去吧,正好趁这段时间让他们两个相处相处,互相了解一下。”
“行吧。”
李忠国勉强同意,喝了半杯温水,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对冯一针邀请道:“老冯,马上中午了,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
冯一针当然想留在这里吃中饭,方便和苏皓交流医术,可他还有约,只能婉拒。
“老李,金陵有位达官贵人的身体最近有点毛病,本来我是要去给他看诊的,后面接到你家人电话,说你不行了,我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人家现在还在家里等着我过去呢。”
李忠国也不勉强:“这样啊,那我就不留你了,改日有空一定要来坐坐。”
“一定一定。”冯一针又转向苏皓,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
“大师,今日有幸得见金针九渡,是老朽这辈子最大的造化,日后若有机会,还望大师不吝赐教。”
苏皓微微颔首:“有空我会指导你两下的。”
冯一针这才千恩万谢地告辞离去,临出门时脚步轻快,心情很是不错,把李秋婵都看呆了。
这还是印象中那位的德高望重,不言苟笑的金陵医王吗?
冯一针前脚刚走,李大海便第一个挤了进来,赔着笑脸道:“爸,您身体刚好,要不今天中午咱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给您冲冲喜?”
李忠国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谁跟你一家人?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
李大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爸,您这话说的……我们也是关心您啊。”
“关心我?关心我怎么还没咽气,好让你们分家产是吧?”李忠国呵呵道。
“少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