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
“丁…同学!谢…谢谢!谢谢您!我…我没死!我活下来了!”
他猛地转向丁青,枯瘦如柴的手下意识地想去抓他的胳膊。
却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无法控制,只是徒劳地在空中挥舞。
这突如其来,如同恶鬼回魂般的剧烈苏醒。
把旁边的王阳和黄老师吓得魂飞魄散!
“我艹!”
王阳一个激灵,本能地朝后蹦了一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黄老师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踉跄后退。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稳住。
他看向老张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刚从坟茔里爬出来的活尸。
“老…老张?!你…你没事吧?!”
王阳惊魂未定,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丁青的神态却比之前更加凝重。
他按在老张肩膀上的手并未立刻收回。
眉头紧锁,深邃的黑褐色眼眸里没有丝毫救下人的轻松。
反而沉凝如深潭。
锐利的目光牢牢锁在老张那张扭曲、可怖的脸上。
以及他那剧烈起伏,濒临崩溃的身体状态上。
他似乎在观察。
观察那残留的、无形的、几乎要透体而出的恐惧。
直到老张那狂乱的喘息稍稍平复。
眼中的血丝和疯狂稍退。
整个人只剩下一种虚脱般的巨大疲惫和后怕时。
丁青才缓缓收回了手。
“丁同学…”
老张瘫软在沙发上,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余悸。
“老张,到底…到底梦里发生了什么?那东西…没把你怎么样吧?”
王阳心有余悸地凑近一点,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再刺激到他。
老张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颤,眼中瞬间再次被恐惧填满。
他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
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断断续续地,将整个过程,语无伦次地描述了一遍。
每一个细节,都让客厅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分。
“它…它就在我前面…头发…头发碰到我了…冰凉…黏糊糊的…”
老张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筛糠般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