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向那扇沉重的大门。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大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一股更浓郁的、带着腐朽木头和霉菌味道的陈腐空气扑面而来。
门内,是那个空无一人的保安室。
没有灯光,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粘稠的黑暗。
老张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冰冷的恐惧让他手脚发软。
黑暗中,他被地上散落的杂物绊了好几下,膝盖和手肘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但他根本顾不上了。
他凭着记忆,疯狂地在墙角摸索着。
有了!
指尖触碰到一串冰冷的门钥匙!
他一把抓起钥匙串。
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护身符,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保安室,朝着主楼的方向亡命狂奔!
山庄的庭院同样被丝丝缕缕,如同活物般缓慢飘荡的灰白雾气笼罩。
这些雾气缠绕着他的脚踝、小腿,带着一种滑腻的触感。
仿佛无数冰冷的发丝在皮肤上爬行。
前方,那座巨大的主楼在雾气中轮廓扭曲变形。
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只没有眼珠的窟窿,冷冷地“注视”着他。
“呼…呼…”
老张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冲到主楼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前,颤抖的手怎么也对不准锁孔。
钥匙串哗啦作响,好几次差点脱手掉落。
恐惧让他的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
“咔哒!”
终于,钥匙插进去了!
用力一拧!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