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镇压着恐怖邪魔,实力难以估量。
与他直接冲突,风险极高,胜负难料。
而且,对方提出的条件……
正面对敌系统!
丁青的意念沉入脑海深处。
那神秘的系统界面冰冷而清晰。
强者点数!
这是他再进一步的唯一钥匙。
铁布衫已至大圆满,要想推演出更强的武学,踏足更高的境界,他需要点数。
需要更多、更强的敌人,需要更凶险的战斗!
凤山黑影那种诡谲的存在,让他感到了威胁,也感到了兴奋。
这黄衣老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危险源。
与他同行,深入那连他都觉得“奇特”、“阴煞秽气极重”的地方。
所能遭遇的挑战和敌人,必然是远超寻常的存在!
这正是触发系统、获取强者点数的绝佳机会。
风险?当然有!
但丁青骨子里流淌的,是熔岩般的自信与凶戾。
铁布衫九关大圆满赋予了他近乎非人的体魄和力量。
这是他敢于直面一切的底气。
他相信自己的拳头,相信这身千锤百炼的筋骨!
片刻的沉寂后,丁青缓缓抬起了头。
帽檐下的阴影中,那双冰冷的眸子如同寒潭深处的星辰,锐利地刺向黄衣老道。
“一笔勾销?”
丁青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喜怒。
“老汉言出必践。”
黄衣老道微微颔首,浑浊的眼中古井无波。
丁青的目光转向瘫软在地、如同烂泥的张天豪。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凶戾的弧度,那笑容让张天豪瞬间如坠冰窟。
“好。”
丁青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笔‘交易’,我做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重新锁回黄衣老道,那眼神深处,燃烧着熔岩般的战意和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不过老道士,你最好记住你的话。也记住……如果那地方的东西不够分量,或者让我觉得不值……”
丁青缓缓抬起手,将指尖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血迹,随意地在破碎的卫衣上擦了擦。
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从容。
“……我不介意,再多杀一些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盯着黄衣老道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无形的凶煞之气再次弥漫。
比之前的血腥气更加深沉、更加霸道!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也是他对自己实力的绝对宣告。
黄衣老道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
枯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捉摸的表情。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血如龙,霸道绝伦的年轻人。
看着他皮肤下若隐若现,如同活物般的九道镇体黑纹。
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凶戾与自信。
“嘿嘿……”
黄衣老道喉咙里发出一阵枯叶摩擦般的低哑笑声,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
“好!好一个纯粹霸道的武夫!小友放心,老汉这一把老骨头,还不想现在就散架。那地方的东西,定不会让你失望。”
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张天豪。
枯瘦的身体转向门外幽深的夜色,那件洗得发白的黄衣在穿堂风中微微摆动。
“小友静等老汉消息,”
黄衣老道的声音和身影逐渐远去。
“在此之前,老汉还需几日处理一些杂鱼。”
…………
奢华大厅内,浓郁的血腥气凝固在空气里,安静的吓人。
破碎的门扉、扭曲的金属、飞溅的污秽与几具无声的尸体,构成一幅惨烈的抽象画。
张天豪瘫软在红木椅上,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
他看着门口那道如同浴血魔神般的身影,眼中再无半分枭雄的睥睨。
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一丝绝地逢生的侥幸。
丁青收回锁定黄衣老道离去的目光,那股令人窒息的非人压力也随之消散。
他看也没看地上周正雄狼藉的残躯,更未理会抖如落叶的张天豪。
仿佛刚才碾碎生命、撼动强敌的并非他本人。
破碎的卫衣下,古铜色的皮肤上,九道深邃的镇体纹路缓缓隐没。
虬结如铁的肌肉轮廓,在残破布料下起伏,如同蛰伏的凶兽收敛了爪牙,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余威。
他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