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远的话只是摇摇头:
“弟子不认识那位仙姑,但她与闵仙姑必有旧怨,此事还是应当快些禀告闵仙姑。”
陈远点头:
“你说的不错,这事得赶紧告知闵师姐一声。”
“那位很可能是余师姐,她与闵师姐之间的争斗,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掺和的。”
话音落下,他不敢再耽搁。
回屋披了件外衣,快步走到外面,轻掐法诀。
苏阳感受到一股托举之力,陈远带着他御风而起:
“你与我一同去见闵师姐,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她听。”
苏阳没有拒绝的余地。
一路上,陈远也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
只是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苏阳身上仍然在痛,陈远却丝毫没提给他治伤的话。
显然是并不在意他被打。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陈远就已经带他来到了天清峰的另一处院落。
此处院落青瓦白墙,门前种着两丛灵竹,一看就是清修之地。
陈远与苏阳在门前落下。
随后陈远取出传讯玉符,声音恭敬:
“闵师姐,师弟陈远,有要事求见!”
过了一会,院落大门自行打开。
远处的屋子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来这里。”
陈远行了一礼,冲苏阳使了个眼色,两人迈入院落,很快就到了一处屋子前。
里面的人察觉到二人到来,轻声道:
“进来。”
门无风自开,两人应声而入。
屋子内点着一盏灵灯。
将屋子照亮得如同白昼。
除了这一盏灯外,屋内其他设施极为简陋。
只有一张桌,一个书架,还有一块蒲团。
闵月就坐在蒲团上。
她刚刚应当是在修行,此时才睁开眼。
抬眼扫了一下后,目光落在苏阳肩头和手臂的伤口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有何急事?”
陈远拱手,语气不急不躁:
“闵师姐,刚刚有一位女修闯进丹房,打伤了丹童,已然把丹房占了。”
“她说丹房是她早就看中的地方,不许旁人染指。”
“若我想的没错,那人应当是余师姐。”
闵月神色一凝,她再次看向苏阳,声音淡漠,却带着几分压力:
“余霜?这伤是她打的?”
苏阳恭敬答道:
“回禀仙姑,弟子不知那位仙姑是何人。”
“弟子当时正在打扫,那位仙姑突然闯入,弟子提了您的名号,说是奉您之命打扫。”
“结果那位仙姑大怒,说是您抢了她的丹房,随后鞭打了弟子两下,又将弟子扔了出去。”
苏阳说的简略,并未添油加醋,也没有为自己诉苦,只是将当时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说完后,苏阳又描述了一番那位女弟子的容貌。
听着他的讲述。
闵月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她移开了放在苏阳身上的目光,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
“没错,是余霜那个贱人。”
苏阳一听,两人之间互相称呼贱人,就知道两人关系差到什么程度。
他可不敢发表任何意见,只低眉垂首,静静听着。
陈远显然是明闵月的心腹,开口道:
“闵师姐,余师姐前些日子外出做事,今早才回山,恐怕是回来后发现丹房被你占用,心生不满,这才直接发了火。”
闵月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的薄怒,她站起身来,唇角冷笑:
“她与我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我要学炼丹,她便也要学,那丹房明明是我先定下,她却说我抢她的,说白了,还是要与我过不去。”
她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更冷:
“如今她要抢我的丹房,还打了我的丹童!”
“打狗还得看主人,她既然这么做了,就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苏阳在一旁听着,面无表情。
打狗还得看主人。
很显然,他就是闵月心中那条狗。
闵月显然并不是替他出头,仅仅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罢了。
但无论如何。
闵月肯定不会与对方善了。
若能狠狠折损对方的颜面,也算为他稍稍出了口气。
闵月说完话,起身便朝外面走去:
“走,去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