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的逻辑陷阱
的灵魂正被那枚血指纹和这行悖逆时空的刻字拖入一个无法理解的、沸腾的漩涡深渊!

    沈昭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怀表几乎被以抢夺的形式,回到了老者手中,老者似乎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激,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将怀表踹回了兜里。

    沈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刚想张口询问,却见老者隐晦的看了看橘猫,不给沈昭任何开口的机会,扭头进了钟表修理间!

    带着满腔的疑惑以及未达到目的的遗憾,二人悻悻的回到工作室。

    砰!

    脱掉外套,周子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手抓起青铜蟾蜍一边抛来抛去一边吐槽:“老沈,这老头肯定有问题,但也确实很难搞!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谈个恋爱都没那么费劲!”

    “我觉得他是想和咱们说点什么的,但是他好像很怕那只猫!我们得找个机会,趁猫不在的时候,和他聊聊!”

    “哪有那么容易啊,那个猫,都快长在老头身上了!哎呦我去......”

    当啷!

    一声脆响!玩票的周子明,一个没接住,青铜蟾蜍狠狠掉在地上!

    此刻,这枚饱经沧桑、腹部已带一道黑色裂纹的青铜蟾蜍,正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它表面那层幽暗的青绿色泽,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流动着一丝诡异的光晕。而它腹部那道被沈昭视为时空伤痕的黑色裂纹,在刚才的撞击中,似乎……变大了?

    周子明下意识地弯腰,伸手去捡。他的手指刚触碰到蟾蜍冰凉的青铜外壳——

    喀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脆响!

    蟾蜍腹部那道裂纹,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冰面,毫无征兆地、彻底地……崩裂开来!

    小小的青铜蟾蜍,沿着那道狰狞的黑色裂痕,裂成了两半!

    “不!”沈昭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如同看到至亲被撕裂。

    然而,周子明的动作僵住了。他的手指还保持着拾取的姿势,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裂开的蟾蜍内部,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急剧收缩!

    只见在蟾蜍裂开的腹腔中,并非实心的青铜,而是一个被精心掏空的、小小的凹槽。凹槽里,静静地躺着一枚怀表。

    一枚……与陈姓老者工作台上那块,几乎一模一样的黄铜怀表!

    同样磨损严重的表壳,同样有些浑浊的玻璃表蒙!

    周子明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从蟾蜍“肚子”里掉出来的怀表捡起。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他学着沈昭刚才的动作,用拇指指甲用力抠开表盖的卡扣。

    咔哒。

    表盖弹开。

    浑浊的白瓷表盘,纤细的蓝钢指针。

    周子明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表盖内侧的金属表面上。

    那里,同样刻着一行清晰的小字。字迹的风格,与老者那块怀表内部刻着沈昭生日和“念秋”的字迹……惊人地相似!

    然而,刻的内容,却让周子明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得彻骨!

    中华民国丙寅年九月初九 沈昭

    中华民国丙寅年?九月初九?这是……干支纪年!是民国时期的纪年方式!丙寅年对应的是……1926年?但……为什么是沈昭的名字!

    一枚怀表,刻着现代的日期(1990.11.07)和温念秋的名字。

    另一枚从青铜蟾蜍腹中掉出的、几乎相同的怀表,刻着民国的日期(丙寅年九月初九)和沈昭的名字!

    时空在这里彻底错乱、颠倒、纠缠成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

    周子明猛地抬头,一脸蒙圈的看向靠在墙边、脸色惨白如纸的沈昭。

    “这……这他妈……”周子明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一种世界观被彻底碾碎的茫然和恐惧,“……到底……谁是谁?!”

    重庆防空洞的夜,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油灯豆大的火苗是唯一的光源,在潮湿的穿堂风中疯狂摇曳,将嶙峋洞壁上的影子拉扯成扭曲跳动的鬼魅。空气里残留的桐油、鱼鳔胶气味被更浓的土腥和霉菌味覆盖,还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硝烟散尽后的硫磺余烬。

    温念秋靠坐在冰冷的石壁夹角,一件破旧的棉袄紧紧裹着单薄的身体。嘉陵江底的刺骨寒意和连日的生死奔袭如同跗骨之蛆,在骨头缝里隐隐作痛。她手中摊着那份新型电台的图纸,目光却无法聚焦在那些纤细的线条和拗口的术语上。林小满手腕内侧那抹转瞬即逝的诡异银光,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着她的神经。

    不是幻觉。那冰冷的、非自然的金属光泽,绝非油灯所能制造。

    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几步之外、蜷缩在另一块草垫上的林小满身上。

    林小满似乎睡着了。怀里紧紧抱着那面冰冷的望月镜,镜框边缘斐波那契数列的刻痕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