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时空的交锋
口缝隙外那轮惨白的满月。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混乱的脑海:月圆!这或许是关键!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声音依旧带着警惕和虚弱,却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家父……曾言,月满盈亏之际,此镜……或有异动。但今夜……并非月圆,五天后才是。这......” 她小心地抛出一个线索,既是试探,也是寻求验证。

    沈昭猛地抬头,看向紧闭的窗帘缝隙---今夜月圆!一丝冰冷的明悟瞬间击中了他!两次异常连接(第一次联觉爆发和这次“见鬼”),都发生在深夜!而且……他立刻看向墙壁上的原子钟:00:45!貌似上次的异常,也是在这个时间左右!他心跳加速,一个关于“时间窗口”的猜想在脑中成形。

    “月圆……我这里……今天就是月圆.....” 沈昭急促地说,目光灼灼地看向镜中的温念秋,“温……温小姐(得知对方姓温),你那边现在具体农历什么日期和时间?”

    温念秋看了一眼怀里一个简陋的、指针模糊的旧式怀表:“农历六月初十凌晨零点一刻。” 她准确地报出时间,作为情报人员,时间观念早已刻入骨髓。

    沈昭立刻心算:“我这边是六月十五00:45……时间不差,日期差5天?”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抓住了一丝微光。“可能就如你所说,月圆之夜是连接的前提,而凌晨12点,是月圆的巅峰时间,所以连接正是从零点左右开始的!” 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目光紧紧盯着温念秋。

    温念秋心头也是一凛。她迅速回忆:镜子异动、血珠消失、算盘珠沉没、漩涡出现……再到此刻清晰的“面对面”,似乎……确实是在子时前后发生的!父亲的话再次浮现:“盈亏有数”……难道这“数”,指的便是时间?!她看向沈昭,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同病相怜的、对未知规律的探究和恐惧。

    “有可能……” 她低声回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家父遗言,确有‘数’字之诫。或许……子时始至丑时终……便是一个时辰(两小时)之限?” 她提出了自己的推测,将父亲模糊的暗示具体化。

    “一个时辰?两小时?” 沈昭皱眉,随即摇头,“这个我们无法确定,得看这次交流能持续多久!我们......见面......的时间,我估算了下,大概就是在凌晨0点。” 他看了一眼钟,“现在00:50了。接下来就看我们还能继续交流多久!但我觉得,现在镜子中的能量越来越小,尤其是从我们说话传出的声音越来越弱来看,似乎不会持续太久了。”

    温念秋沉默着,飞快地在心中计算着从镜子异动到此刻的时间流逝感。她点了点头,认可了沈昭的判断:“或许……是(00:00-02:00)?或……干脆就是(00:00-01:00)这一个小时之内?” 她给出了一个范围。

    两人隔着镜面,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个关于时间窗口的猜测,像一根脆弱的稻草,暂时维系着他们摇摇欲坠的理智。至少,这诡异的连接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则,并非完全不可控的灾难。

    就在这时,温念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看着镜中那个虽然依旧惊疑不定、但似乎已部分接受现状(至少不再把她当精神病)的“未来人”,一个极其冒险、却又带着一丝绝望希望的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无论他是人是鬼,是未来还是幻象,此刻,他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可能带来一线生机的“异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更加无助和哀伤,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刻意放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恳求,却又巧妙地隐藏在“被囚弱女子”的身份之下:

    “沈……沈先生,” 她改变了称呼,带着一丝生疏和试探性的尊重,“无论……无论你来自何方,是人是……是仙......还是别的。此刻,我……我被困于此,与外界音讯断绝。那孙司令……在外面各个要道的党羽密布,断不会让我传递只言片语出去。我……我只求给杭州乡下的父母……捎个平安的口信!让他们知道女儿还活着,莫要……莫要因担忧而做出傻事!同时疏通关系,解救于我!”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微微发红,将一个思念父母、孤立无援的女儿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求……求你!” 她抬起头,目光带着哀求和孤注一掷的决绝,穿透镜面,直视沈昭的眼睛,“你来自……未来……定有……定有远超我想象的见识!求你……帮我想个法子!一个……一个能让我将信送出此地,又不被发现的法子!任何……任何不起眼的东西,任何……只有我家人能懂的方式……都可以!”

    她终于抛出了核心的试探:求助。以“传递口信”为名,实则试探沈昭的能力、态度和可信度。若他真有奇思妙想,或许能启发她传递真正情报的灵感?若他是敌人,这个“家书”请求也合情合理,绝无破绽。她的心跳得飞快,表面哀戚,内心却高度紧张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沈昭看着镜中女子那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