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我又想不出标题了
    他把牙齿放下,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毒牙空腔容积约零点三毫升,残留毒液约零点一毫升。建议将整颗牙浸泡在解药中,以中和残留毒性。”

    他写完这行字,把笔记本合上,塞进口袋。然后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黑湖。黑湖的水面在午后的阳光中闪着金色的光,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已经开走了,水里什么都没有了。

    他转身走进储藏室,关上了门。

    北塔套房里,伊斯特站起来,走到走廊里,蹲在纳吉尼面前。蛇的嘴还张着,断了一根牙的缺口在走廊的光中象一个小小的、黑洞洞的、看不到底的山洞,她伸出手,用食指在蛇的鼻尖上又点了一下。

    “你不做成标本了,我先把你放在这里,等老头和老蜜蜂把魂器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再想办法。”

    蛇没有回答,伊斯特站起来,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勋爵已经调整了姿势,从卧在沙发上变成了卧在伊斯特的腿上。伊斯特把手放在勋爵的背上,手指在条纹之间穿过。电视里的猫和老鼠还在追。

    勋爵的尾巴在伊斯特的膝盖上拍了一下。

    “你不看你的蛇了?”

    伊斯特低下头看着勋爵。

    “不看,看猫和老鼠。”

    勋爵的尾巴又拍了一下。

    “你刚才说‘先放在这里’。”

    “对,先放在这里,等我想出不破坏蛇皮的办法再处理”伊斯特的手从勋爵的背上滑到她的肚子上,手指在浅灰色的毛里画着圈“米勒娃,你觉得老蜜蜂和老头的下棋下完了没有?”

    勋爵的尾巴在她膝盖上抽了一下。

    “不关你的事。”

    “关我的事那些食死徒是我抓的。”

    勋爵的尾巴又抽了一下。

    “抓归抓,下棋归下棋,你只负责抓,不负责下棋。”(内心OS:你也不会下棋)

    伊斯特想了想,觉得勋爵说得对。她把勋爵从腿上抱起来,举到眼前,鼻子碰着猫的鼻子。

    “米勒娃,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勋爵的耳朵转了转。

    “酸菜炖香肠”。

    “中午吃过了。”

    勋爵的耳朵又转了转。

    “晚上再吃”。

    伊斯特笑了,她把勋爵放回腿上,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屏幕上的画面从猫和老鼠变成了一个正在播新闻的频道。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一个讲台后面,面前是一排麦克风,表情严肃得象有人欠了他很多钱没有还。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把电视关了。

    客厅安静了,壁炉里的火烧得旺旺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了头,银白色的光洒在禁林上,洒在黑湖上,洒在霍格沃茨的塔楼上。

    北塔的窗帘被风轻轻吹动,月光在房间里晃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把最后一只棋子将死了。不是用嘴巴说的,是把格林德沃的国王从棋盘上拿起来的。格林德沃看着空出来的格子。

    “你的车走了斜线。”

    邓布利多看着他。

    “我的车走的不是斜线。”

    “你的车从B1走到了C2,B1到C2是斜线,车不能走斜线。”

    邓布利多看着棋盘,看着自己那只站在C2格子上的食死徒车,又看着格林德沃那张在壁炉光中被照得忽明忽暗的脸。

    “你说得对,我作弊了。”

    格林德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赢了。”

    邓布利多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赢了。”

    两个老头坐在棋盘两侧,壁炉里的火光照着他们。茶几上那杯凉了又换、换了又凉的红茶,不知已经换过多少次了。

    格林德沃放下茶杯。

    “这些棋子怎么办?”

    邓布利多看着那堆被石化了的、被当成棋子摆弄了一个下午的食死徒们。

    “先放着,等伊斯特想出处理他们的办法。”他站起来,走到壁炉前,往里面加了一块柴,火焰舔着新柴,发出噼啪的声响。

    (伊斯特:和我有什么关系?)

    格林德沃靠在椅背上,灰色的兜帽从脑后滑到了肩膀,露出整张脸。皱纹比去年多了一些,眼窝比去年深了一些。他看着邓布利多的背影,看了很久。邓布利多没有回头,他知道那对浅灰色的眼睛在看着自己,但他没有回头。

    “阿不思。”

    “恩。”

    “小家伙那的那条蛇,你打算怎么办?”

    邓布利多转过身,靠坐在办公桌沿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纳吉尼是魂器,需要被摧毁,但她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