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两遍,三遍。勋爵的呼噜声响了起来,不大,但很稳,象一台被调到最低频率的、不会停的发动机。
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站在壁炉前,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炉火。格林德沃坐在扶手椅上,灰色的兜帽拉得很低,手里也端着一杯茶。茶几上放着国际巫师棋的棋盘,不是普通的棋盘,是那种棋子会自己走、自己喊、自己吵架的那种。
茶几旁边整齐地堆放着二十三个被石化了的食死徒。贝拉在最上面,姿势和她从墓地被扛回来时一模一样——身体僵硬,四肢伸直,眼睛睁着,瞳孔里映着壁炉的火光。其他二十二个人以同样僵硬的姿势堆在她下面,象一堆被码得整整齐齐的、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形的柴火。
旁边还有几个新面孔,是今天早上刚从霍格莫德抓回来的——有人在猪头酒吧喝酒的时
邓布利多看着那堆人,喝了一口茶。
“三十六个了。”
格林德沃也看着那堆人。
“刚好够一盘棋,我都忘了国际象棋该怎么下。”
邓布利多看着他。
“我教你。”
格林德沃放下茶杯。
“开始吧。”
邓布利多拿起魔杖,朝那堆人一挥。贝拉特里克斯从最上面飘起来,飞到了棋盘的中间(贝拉是皇后,俩老头一致认为很合适),立在那里,象一颗黑色的、人形的棋子。她的眼睛瞪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壁炉的光。
一个接一个,食死徒们从堆里飘起来,被摆放在棋盘的黑白格子上。虫尾巴被放在第二排正中间,他矮小的身材在周围那几个高大的食死徒中间显得格外扎眼。三十六个棋子摆满了整个棋盘。
格林德沃走到棋盘前,用手指把一个食死徒往前推了两格。
“兵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