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晚上真好看,比平时好看。”
麦格教授的手落在伊斯特的头发上,手指插进发丝里,指腹按着头皮。
“你睡不睡?”
“睡,你在这我就睡。”
伊斯特闭上了眼睛,麦格教授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滑下来,落在她的后颈上,手指按着颈椎最上面的那节骨头。
她的手指很暖,比伊斯特的皮肤温度高一点,象一小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但不会烫伤人的、恰到好处的烙铁。
壁炉里的最后一点光熄灭了。客厅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两个人身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银白色的线。
沙发很短,两个人蜷着,膝盖碰着膝盖,脚踝碰着脚踝。呼吸交织在一起,一深一浅,一快一慢,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同一个频率。
伊斯特在睡着之前,想起了那条蛇。纳吉尼被放在走廊里,靠着墙壁,嘴张着,断了一根牙,身体被石化了,不会动,不会咬人,不会吓到任何人。
她明天会让邓布利多来把它带走,她会向麦格教授保证(此人可信度为负数),以后不再把任何危险的东西扛进客厅,不管是什么。
她在麦格教授的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麦格教授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
“睡吧”。
伊斯特睡着了。
小剧场:
假如纳吉尼还有意识,那纳吉尼一定会被伊斯特气死,因为伊斯特弄了个底座把纳吉尼插在上面然后缠上剑麻绳给勋爵当磨爪子用的剑麻柱了。
勋爵象征性的挠了两下就走了,很嫌弃这个纳吉尼牌剑麻柱。
伊斯特躺地上嚎了好久勋爵才又回去挠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