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按快进键的变形,骨架拉伸,毛发褪去,四肢伸展。
几秒后,麦格教授单膝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从头上拔下发卡。她的头发散了下来,披在肩上,深蓝色睡袍的带子系得整整齐齐,赤着脚,她的脸是红的。
麦格教授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伊斯特面前,伸出手,揪住了伊斯特的左耳朵。不是捏,是揪。拇指和食指捏住耳廓的最薄处,力度不大,但位置精准,精准到伊斯特的眼泪在零点三秒之内就涌上了眼框。
“疼疼疼——”
麦格教授没有松手。
“你把一条被石化的、有毒的、伏地魔的魂器蛇扛进了我们的客厅,扛到了我面前。说‘麦格宝贝,我给你带了新玩具’。”麦格教授的语气平静得象在念一份处分通知,但她的手指在伊斯特的耳朵上收紧了一点。“你现在告诉我,这条蛇哪里像玩具。”
伊斯特的眼泪已经从眼框里滚出来了,不是哭,是真的疼。耳朵上的皮肤薄,毛细血管丰富,稍微用力就会产生一种钻心的、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痛感,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