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你们不能都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坐不下四十七个人。”
圣徒们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失望。
“但你们可以去霍格莫德,三把扫帚的二楼,左手第三间房,他一会会在那里等你们。”
四十七个人同时转身朝霍格莫德的方向走去。步伐很快,快到象是在赶一个马上就要迟到的约会。伊斯特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
“老头,你这辈子欠的情债,下辈子都还不完。”
她转身看着马尔福,马尔福扛着贝拉,站在月光中,浅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你先走,我处理一下那两个小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奖杯——不是三强杯,是她自己做的门钥匙,外形和三强杯一模一样,但表面刻的符文不同。她把奖杯放在地上,用脚踩住底座,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哨子,含在嘴里吹了一下,没有声音,但奖杯亮了。金色的光从奖杯的底部往上涌,象水从杯底倒灌上来。
“你碰这个,它会把你带到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在等你。”
马尔福看着她。
“你呢?”
“我走另一个。”
马尔福没有再问,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碰了奖杯,金色的光吞没了他和贝拉,光消失的时候,他们两个也不见了。
伊斯特站在墓地中央,月光照着她,白衬衫上有几道灰,深灰色长裤的膝盖上沾了草汁和泥土。她的左手还拎着那条被石化的蛇。蛇很重,她的手臂已经开始酸了。
她想起有求必应屋里还有两个被绑着的人,哈利和塞德里克。她在进迷宫之前把他们堵在了走廊里,用的什么手段?很简单,她变成麦格教授的样子,走到他们面前,说“跟我来”。他们跟了,进了一间空教室,她关上门,变回自己,用了一个“统统石化”加一个“全身束缚”,然后叫来了赫敏和艾瑞斯。
(是的,从一开始进迷宫的就是伊斯特和一位喝了复方汤剂的圣徒,最开始没进去的时候是两位圣徒,进去之后伊斯特和扮演哈利的圣徒换了班。)
“看着他俩,别让他们出去,别让他们用魔杖,别让他们喊人。”伊斯特把两个被石化的人靠在墙上,在他们周围施了一个隔音咒和一个屏障咒。“我回来之前,他们不能离开这里。”
赫敏看着哈利和塞德里克,又看着艾瑞斯。
“如果他们——”
“不会的,他们动不了。”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
“瓦尔德斯教授,你要去哪?”
伊斯特没有回答,她关上了门。
回忆完毕,伊斯特把蛇从左边肩膀换到右边肩膀。她拿出自己做的门钥匙——另一枚奖杯,和马尔福碰的那枚是一对。
她把奖杯放在地上,脚踩着底座,手指碰着杯沿。金色的光从奖杯底部涌上来,象水从杯底倒灌上来。光吞没了她的脚,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胸,她的肩膀,她的头。
墓地在光中消失了,不是慢慢消失的,是突然消失的。象一个被关掉的电视,画面从有到无,中间没有过渡,没有雪花,没有黑屏,就是有,然后没了。
有求必应屋的门开了。
伊斯特从金光里走出来,肩上扛着一条被石化的蛇,白衬衫上沾了灰,深灰色长裤的膝盖上沾了草汁和泥土。赫敏和艾瑞斯坐在墙边的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本书,两个人凑在一起看书。
听到动静,赫敏抬起头。她的嘴张开了,艾瑞斯的头从书页上抬起来,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的,稳重的,像卡皮巴拉站在水边晒太阳。
“瓦尔德斯教授,这条蛇——”
“纳吉尼,伏地魔的蛇,魂器,我没带格兰芬多的宝剑,杀不死她,只能扛回来。”
伊斯特把蛇放在地上,蛇的身体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象一根湿木头被扔在地上一样的声音。它一动不动,眼睛还睁着,瞳孔不会动,嘴张着,露出两排尖尖的、向内弯曲的毒牙。
赫敏站起来,走到蛇旁边,蹲下来看了看。
“她还会活过来吗?”
伊斯特转过身,看着墙角,哈利和塞德里克靠在墙上,被石化了,嘴巴被施了锁舌咒,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伊斯特扛蛇进来的全过程。伊斯特走到他们面前蹲下来。
“我解开你们,你们不要喊,不要叫,不要问问题,等我回来再说。”
她解开了石化咒和锁舌咒,哈利的第一句话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是“伏地魔呢”,不是“那条蛇是怎么回事”。是:“你让人变成我的样子,在迷宫里跑了那么久?”
伊斯特站起来。
“你的行为习惯太差了,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