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看着手炼上那两颗宝石。
“这是你的眼睛和我的眼睛。”
麦格教授的耳朵红了。
“红宝石是你的眼睛,祖母绿是我的。你平时看我的时候,看到的是绿色。”
伊斯特把脸凑近麦格教授的眼睛,近到能看到瞳孔的纹路和虹膜的颜色。深绿色的,像被阳光穿透的森林,像被雨水洗过的苔藓,象所有和“活着”有关的颜色。
“你的眼睛不是绿色。是绿色里面有很多种绿。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最外面一圈是墨绿色,最里面靠近瞳孔的地方是浅绿色,中间是翠绿色。祖母绿只有一种绿,你的眼睛有好多种。”
麦格教授看着伊斯特那张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脸,看着她浅红色的眼睛。
“你的眼睛也不是红色,是浅红色里面有很多种浅红。有的地方偏粉,有的地方偏橙。”
“你凑近看的时候,能看出来。”
“我能。”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伊斯特先移开了目光,她把右手伸到麦格教授面前。
“帮我戴上。”
麦格教授把手炼从她手里拿过来,扣在伊斯特的右手腕上。银色的链子贴着皮肤,两颗宝石垂在腕骨的下方,红宝石和绿宝石挨在一起,象两个永远不会分开的人。
伊斯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炼,又看了看麦格教授左手腕上的手表,又看了看自己右手腕上的手炼。
“我们两个身上现在有很多成对的东西,戒指是一对,手表是一对,项炼是一对,手炼是一对。”
麦格教授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还差一对。”
“什么?”
“拖鞋,你上次穿了我的拖鞋,你的脚比我的大,我的拖鞋被你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