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河床在枯水期露出的那道痕。
“你平时都藏在衣服里。”麦格教授说。
伊斯特低下头,把脸埋在麦格教授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又没问过。”
麦格教授的嘴角弯了一下,她把手从伊斯特的腰上收回来,双手捧住伊斯特的脸,把她的头从颈窝里抬起来。伊斯特的脸红透了,从颧骨到下巴,从耳尖到脖子。她从来不脸红的人,但在伊斯特面前,脸上是暖的。
“看着我。”麦格教授的声音很轻。
伊斯特看着她,麦格教授的眼睛里那团光不再是燃烧的火焰,变成了一种更稳定的、更安静的、像壁炉里的火在烧了一整夜之后剩下的那些通红的炭。温度没有降下来。
伊斯特吻了她,不是嘴唇,是额头。嘴唇贴着麦格教授的眉心,麦格教授闭上了眼睛,睫毛在伊斯特的嘴唇下面轻轻颤了一下。伊斯特的嘴唇从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耳垂,在耳垂那里停了一下。
接着又再次回到了麦格教授的唇上,接住了那几句她没有听见内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