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改良到一半的无色无味版迷情剂当成了美容药剂送给麦格教授,麦格教授喝了。麦格教授正在迷情剂的影响下看着她,用那种“你是我的”的眼神。
“米勒娃,那是——”伊斯特的声音卡了一下。
“我知道。”麦格教授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收紧了一下,力度不大,是从骨缝里往外渗透的那种酥麻。“迷情剂。”
“你喝了多少?”
“一口,效果还没完全上来。”麦格教授的语气还是那种“我在陈述事实”的平,但她的脸靠得更近了。近到伊斯特能看见她瞳仁里自己那张通红的脸。“但我现在还能控制自己,所以——你要跑就现在跑,不过……你也不想跑,不是吗?”
伊斯特当然不会跑。
她坐在沙发上,麦格教授的手指还搭在她后颈上。那团被压制住的火焰还在琥珀色的眼睛深处跳动着。伊斯特看着那双眼睛,觉得自己的心脏不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是在胸腔里自己燃烧了起来,不需要燃料,不需要氧气就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我不跑。”她说。
麦格教授看了她很久,然后低下头。嘴唇贴着伊斯特的颧骨,从颧骨慢慢移到嘴角,在嘴角停了一下。伊斯特闭上眼睛。那团被压制了许久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出口,从麦格教授的手指传递到伊斯特的后颈,从嘴唇传递到嘴角,从嘴角传递到整个贴合。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伊斯特的手指攥着麦格教授睡袍的前襟,指节发白。麦格教授的手从伊斯特的后颈滑到她的肩胛,从肩胛滑到腰侧,在腰侧停住,指尖收紧,陷进睡袍的布料里。
分开的时候都在喘。
伊斯特睁开眼睛看着麦格教授。麦格教授的眼睛里那片琥珀色的光被水雾蒙住了,眼角泛着红,嘴唇水润。伊斯特盯着那双被水雾蒙住的、微微泛红的眼睛,伸出手柄麦格教授从沙发上拉起来往卧室走了几步。
麦格教授被她拉着,脚步不稳,跟跄了一下。伊斯特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麦格教授的头发在刚才的拉扯中散了大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脸颊泛红,呼吸急促。伊斯特弯腰用一只手揽住麦格教授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扛了起来。
麦格教授的身体在她肩膀上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了。她的手指搭在伊斯特的后背上。
卧室的门被伊斯特用脚踢开了。
伊斯特把麦格教授放在床上的时候,动作不算温柔。床垫陷下去的那一瞬她撑在麦格教授上方,手臂绷直,指尖陷进枕头里。麦格教授的头发散开了,深棕色的发丝铺在浅灰色的枕套上,象一幅尚未干透的水墨画。
她正准备压下去。
麦格教授动了,不是推,不是躲,是一翻身把伊斯特从上方掀了下去。动作很快,快到伊斯特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的位置已经对调了。
麦格教授跨坐在她身上,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膝盖和一小截大腿。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眉眼都笼在那片阴影的边界上。
她的眼角带着一丝伊斯特从没见过的红晕,不是哭红的,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像晚霞烧到最后那一瞬的颜色。那抹红从眼角蔓延到颧骨,在灯光下象一层极薄的、随时会碎掉的釉。
麦格教授张嘴说了什么,伊斯特看见了她的嘴唇在动。
但伊斯特听不见了,她的耳朵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或者——不是堵住了,是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从耳朵转移到了眼睛上。她只看见麦格教授的唇开合了几次。上唇的唇峰弧度比平时更明显,下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浅的光泽。她一个字都没听清,也不需要听清。麦格教授的脸慢慢靠了过来。
伊斯特低头吻她,不是刚才在沙发上那种试探性的、唇瓣贴着唇瓣的轻触,是带着体温的、不愿分开的、象是在说“我不会再等了”的吻。麦格教授的手指从她后背上滑下来,从肩胛到腰侧,从腰侧到小腹。指尖在伊斯特的小腹上停了一下。
那一小片皮肤很紧。不是绷出来的那种紧,是长期训练留下的肌肉纹理,在放松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隐约的线条感。麦格教授的指尖顺着那些纹路慢慢滑过去,象在阅读一本用触觉书写的书。伊斯特的身体在她手指下轻轻颤了一下,吻停了下来呼吸交错。
“米勒娃。”伊斯特的声音哑了。
麦格教授没有回答。她的手指从伊斯特的小腹移开,指尖落在伊斯特的腰侧,那里的睡袍早就散了,布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
伊斯特把麦格教授的手按在自己腰上对着自己腹肌的纹理,从肋骨下方慢慢滑到胯骨上方。麦格教授的手指在那道从腰侧延伸到小腹的肌肉线条上停了一下——那条线不深,但摸上去很清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