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的垂。
伊斯特站在原地,看着勋爵蹲在沙发上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害怕,她是在觉得“你连生气都这么好看”。她走过去在沙发另一边坐下,伸手想去摸勋爵的背。
勋爵站起来走到沙发最远的那头蜷成一团,把脸埋进身体里,尾巴紧紧贴着身侧。整只猫缩成一个没有缝隙的毛球。伊斯特的手悬在半空中,收回来又伸出去,又收回来。
“米勒娃。”她叫了一声,勋爵的耳朵动了一下,没有抬头,身体纹丝不动。
伊斯特看着那团背对自己的虎斑毛球,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三分心虚(因为她确实骚扰了麦格教授一下午),三分好笑(麦格教授变成猫不理人的样子太可爱了),还有四分是“完了我把我女朋友惹毛了怎么办”。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实验室。
架子最上层放着那排已经落了灰的小瓶子,七彩缤纷颜色各异。她的目光从最左边那瓶浅粉色扫到最右边那瓶深紫色,停在了中间那瓶——彩虹魔药。喝下去之后身体会变色不是从A色变成B色,是同时拥有很多种颜色,像被泼了一整盒水彩颜料。
她当初熬这瓶药水是为了整人的。后来觉得效果太温和了,喝了除了好看没有别的用处,就放在架子上落灰。现在它有用处了。伊斯特拔开瓶塞把那瓶浅彩虹色的、泛着珠光的液体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