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
伊斯特回头看了它一眼。
“饿了?一会儿就好。”
克鲁克山看了她一眼继续蹲着。
伊斯特把做好的意面装在两只盘子里端到饭厅。麦格教授已经在餐桌边坐下了,面前摆着刀叉和水杯。
克鲁克山跟在伊斯特脚后跟进了饭厅跳上伊斯特旁边那把空椅子,在椅垫上转了两圈蜷成一团。麦格教授看着那只蜷在伊斯特旁边椅子上的猫,伊斯特看着麦格教授看着猫的表情,用叉子卷起意面塞进嘴里。
“它平时不这样的,赫敏说它不让别人摸也不黏人。”
麦格教授也看了一眼克鲁克山。猫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噜声从喉咙里传出来。
克鲁克山到家第三天,闯了祸。
伊斯特在实验室里熬一锅新配方的打嗝药水。克鲁克山蹲在实验室门口看着她把瞌睡豆一颗一颗地压碎放进研钵里。伊斯特从架子上拿了一瓶火蜥蜴血,瓶子壁很滑,从她指间滑了出去。
药水从瓶口涌出来泼在伊斯特的工作台上,顺着桌沿往下淌,深红色的液体在白色瓷砖上汇成一小片令人触目惊心的印记。克鲁克山从门口窜进来舔了一口地上那摊火蜥蜴血,舔完咂了咂嘴又舔了第二口。
伊斯特把猫从地上捞起来夹在腋下,另一只手用魔杖把地上的火蜥蜴血清理干净。克鲁克山在她腋下蹬着腿想下去,伊斯特把它放到客厅的地毯上,用魔杖在它面前画了一道线。线是银白色的,在克鲁克山面前闪了一下就消失了。猫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地面然后看着她。
“你刚才喝的那个是火蜥蜴血,喝多了会掉毛。”
克鲁克山舔了舔自己胸口的毛。
“你现在吐还来得及。”
猫不理她,伊斯特叹了口气走回实验室,从架子上拿了一瓶解毒剂倒了一小勺在碗里端到客厅。克鲁克山闻了闻那个碗,别过头去。
伊斯特抱着手臂站在旁边。
“你自己选的,要幺喝这个,要么掉毛。”
她端起碗又把解毒剂倒回瓶子里收好,从沙发上抱起正在打盹的勋爵放在克鲁克山面前。勋爵被突然从睡梦中挪到地毯上,耳朵向后压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那只姜黄色的大猫。
克鲁克山往后退了一步,不是被吓的,是一种本能——猫狸子血统对变形术有着远超普通猫的感知能力。它盯着勋爵看了几秒,瞳孔微微放大了。